不清。顾老爷走的时候心善,给我留了两百块钱,还托了镇上的关系,让我在邮电局谋了个差事。”
芳姐说着,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现在是邮电局的文员,天天坐在屋里分拣信件、盖邮戳,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比以前伺候人强多了。”
何耐曹一听“邮电局”和“分拣信件”这几个字,心里顿时活泛起来。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刚才还在公安局跟小军哥商量怎么查丁伟明那个邮递员,这转头就在邮电局门口碰上个熟人,还是个管信件的内线。
何耐曹往前凑了半步,闻到芳姐身上那股子劣质雪花膏混着女人体香的味儿,挺勾人。
以前没发现,兴许是彩霞太耀眼了。
“芳姐,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啊。这身段养得,比以前在顾家的时候还水灵。这衣服都快包不住了啊。”何耐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没有任何掩饰。
芳姐脸一红,以前......以前还真阿曹睡过一张床呢。
但这混蛋......也太放肆了。
这可是大街啊。
“阿曹,你......你往哪看呢?”
芳姐身子没往后退,反而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腰。
她是个过来人,哪能看不出何耐曹那点花花肠子。
这男人长得高大结实,身上那股子野蛮的男人味,镇上那些文弱书生根本比不了。
“咳咳!我......我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嘛!”何耐曹不经老脸一红,这性子得改改。
“你......没个正经。”芳姐捂着嘴咯咯直笑,花枝乱颤。
两人站在墙根底下,借着叙旧的由头,言语间来回拉扯了几句荤腥。
何耐曹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芳姐,你一个人在镇上过,夜里冷不冷啊?住哪呢?”
芳姐拿眼剜他:“我住在镇东头那个大槐树胡同,咋的,你想去认认门?”
她鬼使身材来了句。
“呵呵!随口问问。”何耐曹笑了笑,“我有个事儿想跟你打听打听。”
“啥事你说。”芳姐收起笑脸。
何耐曹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们局里有个跑东屯邮路的,叫丁伟明,你熟不?”
“丁伟明?认识啊,天天早上来我这领报纸信件。那小子贼眉鼠眼的,干活不踏实,还爱占公家小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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