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啥干啥去,别露馅。”
田元海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何耐曹溜达着往村东头走。
那边是新建的民办学校。
路上碰见几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妇女。
奎嫂扛着铁锹,大老远就扯着嗓门喊:“阿曹!大中午的瞎转悠啥呢?是不是家里那俩媳妇儿没伺候好,出来找野食了?”
何耐曹停下脚,上下打量了奎嫂一眼:“奎嫂,你这嗓门比村头那头叫驴都大。我找野食也得挑挑嘴啊,你这身板,我怕一不小心把你骨头架子拆了。”
几个妇女哄堂大笑。
张明媳妇也在里头,扭着腰走过来,故意拿胳膊蹭了何耐曹一下:“阿曹,奎嫂老了,你看嫂子这身板咋样?经不经得起你拆?”
何耐曹顺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软乎乎的。
“小嫂子,你家张明那小体格,天天晚上不得让你榨干了?你还有闲心惦记我?”
张明媳妇脸一红,啐了一口:“呸!”
何耐曹哈哈一笑,摆摆手:“行了,不跟你们扯淡了,我去学堂那边瞅瞅。”
学校是三间宽敞的土坯房,院子挺大,周围用木栅栏围着。
何耐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出“哧啦哧啦”的刨木头声。
推开院门,满地都是卷曲的木花。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松木的清香味。
张丁叔正光着膀子,跨立在一条长板凳上,手里推着个大刨子,一下一下地刮着木板。
汗水顺着他那干瘦的脊梁沟往下淌。
旁边还有几个年轻后生在帮忙打下手,有的锯木头,有的拿砂纸蹭边角。
“张丁叔,忙活啥呢?”何耐曹走过去,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木花在手里捏着玩。
张丁叔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阿曹来了。”张丁叔笑呵呵地指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木板,“秋收这不是完事了嘛,大伙儿都能腾出手了。我寻思赶紧把学堂的桌凳赶出来,好让屯子里的娃们早点念书。”
旁边一个叫柱子的后生插嘴道:“曹哥,你不知道,张丁叔这两天连饭都顾不上吃,天天在这儿盯着。他说这学堂是你牵头办的,不能给你丢脸。”
何耐曹心里热乎,走过去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叔,干活归干活,身体得顾着。这学堂又长不了腿跑了。”
张丁叔摆摆手:“不碍事。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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