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
童雪云收起打趣的心思:“这里太吵,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走廊尽头的单间。
“如姐,你在外头等。”娄敏兰吩咐。
如姐点头,退到门边。
屋里陈设简单。
童雪云拿起暖水瓶,倒了两杯热水,推过去一杯。
“坐。”
娄敏兰看着递过来的水,顿时皱眉。
不喝,我绝对不喝。
“说吧!”她冷声道。
童雪云看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水,娄敏兰连碰都没碰。
她也不恼,自己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小口。
“现在的重心,全在红梅身上。”童雪云放下缸子,开门见山。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变了。
娄敏兰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她盯着童雪云,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
童雪云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娄敏兰火气上来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我认你当姐姐,不动何家的人,你给我母亲治病。现在你跟我说,重心全部在别人身上?”
她觉得委屈,自己付出那么多,哪怕你跟我说你有记住这件事也好啊?
现在童雪云跟她说......心思没半点在她母亲身上?
“你觉得我过河拆桥?”童雪云反问。
“难道不是吗?你去了趟魔都镀了层金回来,觉得翅膀硬了,想反悔了?”
童雪云摇摇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
“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童雪云靠在椅背上,“红梅现在躺在特护病房里,随时可能有变数。苏联专家也来了,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很关键。我必须把全部精力放在她身上,确保她能挺过这一关。”
娄敏兰听完,心里那股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觉得童雪云这是在拿捏她。
“说得冠冕堂皇,谁不知道刘红梅是何耐曹的心头肉。你这么上心,无非就是想在何耐曹面前卖好,让他更死心塌地对你。”
童雪云听了这话,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娄敏兰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
“我笑你这醋吃得没道理。”童雪云身子往前倾了倾,“我要是真想讨好阿曹,这几天在县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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