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苏醒刺激,大概得耗半个月。”
何耐曹长出一口气,背靠着墙滑了半截,又硬生生站直。
“咋个刺激法?”何耐曹问。
“不是下猛药,是个细致活。”童雪云指着纸上的俄文,“第一阶段,就用她最熟悉的声音。你平时怎么跟她说话,现在就怎么说,但得有规律。每天分早中晚三次,每次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才二十分钟?”
“嗯,她现在的脑神经就像刚接上的细铜丝,通电时间长了会烧断。有反应也得停,必须让她休息。这叫阈值控制,懂吗?”。
“行,我听你的。”何耐曹点头。
“等声音刺激稳住了,再进第二阶段。”童雪云继续说,“加触觉和气味。比如她平时常用的物件,或者你们在东屯熟悉的味道。最后才是记忆场景刺激,得慢慢来。这半个月,就是熬鹰,看谁熬得过谁。”
旁边的小陈拿着个新本子凑过来:“何大哥,童医生负责盯医嘱和观察,我负责把你的每一次刺激反应都记下来。几点几分,手指动了几下,喉咙有没有吞咽,全得记。”
丁医生也赶紧表态:“我也跟着旁听!县医院那边的数据我熟,正好能接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何耐曹拍了拍丁医生的肩膀:“辛苦了。”
娄敏兰站在两步外,听得真切。
半个月。
这不是熬个通宵就能解决的事。
“半个月是吧?你打算就这么干熬半个月?铁打的身子也得散架。”
何耐曹转头看她:“红梅不醒,我哪也不去。”
“没让你走。”娄敏兰白了他一眼,“但你得吃饭睡觉。从今天起,后勤我包了。”
童雪云挑了挑眉,没说话。
娄敏兰转头冲着走廊另一头的如姐招手。
如姐赶紧小跑过来。
“如姐,你去安排。”娄敏兰语速极快,“在医院附近租个干净院子,要带火炕的。每天的饭菜从咱们家作坊的食堂单做,用保温桶送过来。还有,给何先生准备三套换洗的棉毛衫,要纯棉的。”
如姐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办。”
娄敏兰又看向童雪云,语气里带着点挑衅:“童医生,你们大夫管治病,我们家属管后勤,分工明确,没问题吧?”
“家属”两个字,她咬得很重。
童雪云笑了笑,转头对何耐曹说:“你先去病房陪红梅,我跟专家组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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