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扎刀子啊。”
姜渺渺仰着头冲他眨了眨眼,眼睛里充满狡黠的光。
她踮起脚尖凑近沈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沈世子别担心,我这是做生意。一百两一张保命符,他不买是他亏了。”
沈晏嘴角抽了抽。
他刚才躲在暗处把整件事从头看到尾,姜渺渺那几句“印堂发黑”“血光之灾”说得煞有其事,连他都差点信了。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丫头心里的小算盘。
当街预言宁王有血光之灾,这话传出去,三天之内真假自见分晓。
如果三天后赵景琰什么事都没有,那“妖女”的帽子就坐实了,到时候连姜太傅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都替她兜不住。
如果三天后赵景琰真见了血,那这满京城的人都要重新掂量。
一个能准确预言皇子血光之灾的丫头,谁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就是她刚才那句预言不是随口胡诌。
沈晏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到他腰高的小丫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在赌什么,知道赌输了的下场是什么,可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
“你……算准了?”沈晏低声问了一句。
姜渺渺把那张没卖出去的符纸重新塞回荷包,拍了拍手:“我算过了。沈世子放心,他那道血光我瞧得真真的,不是唬人的。先不说了,我走啦。”
她说完朝沈晏挥了挥手,一溜烟钻进旁边的巷子,走了。
沈晏站在阴影里目送她消失在巷口,摇了摇头。
赵景琰的马车一路疾驰,回了宁王府。
车还没停稳,他就从车上跳下来,铁青着脸一路大步流星往府里走。
王府管家迎上来,赵景琰一脚踢翻了廊下的花盆。
“一个五岁的贱婢,竟然敢咒我!”赵景琰站在院子里喘着粗气,握着拳头来回踱步。
刚才满大街的人都听见那丫头说他三日之内有血光之灾,这话要是传进宫里去,他母妃知道了得怎么想?皇上知道了得怎么想?
一个皇子被小丫头当街预言要倒霉,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殿下息怒。”管家缩着脖子跟在后面,“那姜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胡乱说的,殿下何必当真。”
“不当真?”赵景琰猛地转过身,盯着管家,眼珠子发红,“满大街的人都听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