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森遥指前方,说道:“这些山在外行人眼中看来并没有什么,可在懂得风水堪舆的行家眼中却是极有门道的。你上山时选择的路径避开了许多险要之地,就算不是风水堪舆中的一流高手,也至少是行家里手了。据我所知,精通这一行的大都与倒斗有关。”
申屠明扬淡淡道:“庄先生果然慧眼如炬。不过我仍旧可以向你保证,自己之前绝对没有参与过任何倒斗行动。之所以懂得这些,是因为多年前曾在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一位风水堪舆的民间大师。他得知我想要在古墓中寻找失踪的大哥,便发了善心,传授过我一些风水知识,不过我天赋不行,尽管跟着他苦学一年,却也只学了个皮毛。”
庄森道:“风水一道,内容极其庞大繁杂,常人在没有接触过这类知识的前提下,一年时间能够入门就已十分难得。申屠先生你太谦虚啦,以你的水平,哪里是天赋不行,简直是天赋异禀了。”
申屠明扬没有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庄先生,能否讲讲眼前这座大山的风水走势和来龙去脉?”
正好是休息时间,庄森也不客气,清了清嗓子,侃侃道:“但凡寻龙点穴,必先登临太祖山,然后经过少祖山、父母山,观察龙,也就是山脉的出身、剥换、行走,而后反复开帐,过峡、束气,来到河流湖泊之地,于穴星阴阳交汇处化气结穴。”语音一顿,忽道:“不过我心中也有点疑惑,那就是这座山虽然规模庞大,但并不靠水,乃是风水形势中最差的‘孤山’一类,在此处建墓,非但不能庇荫后世子孙,反而对其有大害。据说这墓主人生前是谋朝的王子,身边多少养着一些能人异士,难道竟没有一个懂行的?”
申屠明扬道:“厉害啊庄先生。不过你刚来此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明末之前,山下原本有两条河流,其中一条北向流入黄河,一条南下流入长江,后来不知何故一起干涸,至今不见踪影。”
庄森道:“原来如此。长江与黄河乃我华夏一南一北的两大水系,此山能一水跨两系,当真是异数啊!我想那两条河并非完全干涸,只是地表的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全都流入了地下,成为暗河。这座古墓,有门道!”
大伟听完后不禁感慨道:“果然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想我伟爷当年也是潜心钻研过上百部风水书籍的人,可跟森爷你一比,那简直是萤火对日月,凡尘比昆仑啊!”
庄森没好气道:“都是看着对方穿开裆裤长大的,就你小子那点德性我还不清楚?你确定那上百部都是风水书籍,不是盗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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