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师,灶上的功夫在整条南锣鼓巷都是有名的,滋啦的炒菜声里夹着颠勺的响动,声音格外利索。
他今年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双大手厚实有力,锅铲在他手里翻飞得像是活物。
“傻柱!剥两头蒜!”
何大清在灶房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何雨柱今年十四岁,正蹲在灶房门口拿根草逗一只花猫,听见他爹喊,立刻把草一丢蹦了起来:“来了来了!”
他屁颠屁颠跑进灶房,又跑出来,手里攥着两头蒜蹲在台阶上认认真真地剥。
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也就五岁的样子,是何雨水,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蹲在旁边有样学样地拿了一瓣蒜跟着剥。
“雨水你别捣乱!”何雨柱推了推妹妹的小手。
何雨水瘪了瘪嘴,不乐意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走,还是蹲在旁边看。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剥好的蒜瓣分了两瓣给妹妹,嘴里嘟囔着:“喏,给你,别捣乱就行。”
何雨水立刻高兴了,攥着蒜瓣蹲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何大清从灶房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见兄妹俩好好的,又缩回去继续炒菜了。
他颠了两下勺,隔着窗户问了一句:“傻柱,前院那自行车是谁的?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新的。”
何雨柱回了一句:“我听说是西跨院那个人的!下午他骑回来的,可亮了!”
“西跨院住人了?”何大清有些意外,他今天在厂里灶上忙了一天,回来之前还真没听说这个消息。
“是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说是西跨院就是人家的祖屋,是正府一直给人家留着的。不然早就被分配出去了!”
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自己亲眼见了全程似的。
何大清哦了一声,锅里的菜翻了个身,没再多问,但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也才三十来岁,虽说自己是厨子,跟人家留洋的学生八竿子打不着,可都在一个院住着,以后少不了打照面。
中院易家,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
他媳妇去了外地的娘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一个,晚饭简单得很,两个馒头,一碗白菜炖粉条,一碟咸菜疙瘩。
他吃得不紧不慢,一边嚼一边想着刚才路过前院时看见的那辆新自行车。
西跨院住人了,他一路走进来听了好几个人在说。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站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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