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两个警卫员把那只沉重的黑色皮箱推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墙角,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邹百里看了一眼那只皮箱,没有急着问,只是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目光温和地转向林北:“小林,老刘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个大概,但我想听听你自己说。”
林北坐直了身体,把准备好的话说了一遍,合伙人、渠道、设备和图纸、还有每个月都会陆续到账的外汇。
他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这些系统都会安排好,不怕种花家这边调查。
邹百里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偶尔端起缸子喝一口水。
等林北说完,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
林北注意到他目光的方向,是在看墙角那只皮箱,五千万米元,对1950年的种花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马上就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而刚刚当家做主的种花家,物资匮乏,装备落后。
全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二十多亿米元,这一箱现金就相当于全国财政收入的四十分之一。
这意味着可以多买多少药品?
可以多装备几个师的冬装?
可以多调拨多少吨钢材给后方的工厂?
每一笔账,都在这些从烽火岁月里走过来的人的脑子里清清楚楚。
邹百里的目光从皮箱上收了回来,看向林北,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感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小林,你回国才一个多月吧?这段时间在轧钢厂干得怎么样?生活上习不习惯?有什么困难没有?”
他的语气像极了家里的长辈在问一个刚回家的晚辈,没有官腔,没有套话,就是最朴素的关心。
林北摇了摇头:“习惯,比在米帝的时候习惯多了。轧钢厂的同事们对我都挺好,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很支持我的工作。
住的地方也收拾好了,院子很大,我一个人住着都嫌冷清。”
他笑了笑:“就是伙食太好了,每天吃得我都担心把自己养胖了。”
邹百里被他的话逗笑了:“那我可听说了,你在家煮饭把施工队的工人都喂得不想下工,连老刘吃了你做的鸭子都跟我念叨了好几回。”
他顿了一下:“你在米帝待了那么多年,回国之后饮食、气候各方面都还适应吧?”
林北整个人很放松,如同是真的和家里的长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