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你一急,提竿早了,跑了。
提竿晚了,饵没了。就跟过日子一样,慢一点,稳一点,该来的总会来。”
林北侧头看了他一眼,三大爷平时精打细算得让人牙痒,但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算计什么,倒更像是真的在感悟人生。
不过阎埠贵也算是知识分子,还是一个老师,确实是习惯性的说教。
林北笑了笑,没有接话,把目光重新放回水面上。
阳光把水面照得亮晶晶的,偶尔有风掠过,碎金般的波光轻轻晃动。
浮漂静静地立在水面上,偶尔随水波轻轻点一下头,又恢复原位。
林北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过了,从回来之后,系统、图纸、机床、枪械、飞机,脑子里每天转的都是这些东西。
这一刻,他是真的啥都不想,脑袋彻底放空。
只看着那根浮漂在秋光里微微颤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舒展开来。
林北拿出了一包烟,给阎埠贵递了一根,阎埠贵立即乐呵呵的接了过去,他抽烟,但是从来都不买烟。
并且他还不会抽,只有人家给他烟的时候,他才会装模作样的吸。
这段时间,林北也偶尔会顺手给阎埠贵分烟,这阎埠贵不但蹭烟,连个火柴都舍不得带。
还要用林北的打火机。
两人分别点上,林北是真的悠闲,阎埠贵则是渐渐的有些着急起来。
因为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似乎都没有什么口。
就在这个时候,阎埠贵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提竿,杆身微微弯曲,鱼线在水面划出一道弧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了水面,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来了来了!”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摘下来,放进旁边带来的水桶里:“不小,这得有半斤。今儿个运气不错!”
林北看了一眼,最多就三两,哪来的半斤,果然无论是什么年代的钓鱼佬,都是一个样。
钓上来,二两就是半斤,半斤就是一斤,一斤就是三斤。
钓不上来,那就是十斤起步。
他把鱼钩重新挂上蚯蚓,甩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朝林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看,这就是经验。
林北忍不住笑了,正要开口说什么,自己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抬,鱼竿传来一阵有力的拉扯,鱼竿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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