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皮,还有结婚用的糖果,花生,瓜子。
赛貂蝉娘家那边,会送来一些大骨,
最关键的是酒,贾张氏想要买散娄子,但是赛貂蝉简直要买瓶装的二锅头,最后还是赛貂蝉拿下了决定权。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该花的钱,不能省,我嫁过来,是跟东旭过日子的,头一回办事,让街坊邻居吃不好,以后人家怎么看贾家?
再说了,我娘家那边还要来人。
我爹、我两个哥哥、还有几个婶子,都要来。
一桌菜上桌,一人夹一筷子肉就没了,那场面我丢不起那个人。
酒更加不能省,一人一口就没了,那叫什么酒席。”
贾张氏也是有自己的意见,说道:“酒多,吃的时间就长,食材就要多准备,收的那点礼钱,还不够回本的!”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活不起!”赛貂蝉大气的说道。
一旁的贾东旭,表示支持自己的媳妇,招来了贾张氏的一对白眼。
贾张氏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赛家那两个哥哥。
想到了那天站在院子里说话时那铜铃一样的嗓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说:“行吧。你看着办。”
一旁的何大清,一边记着,一边向赛貂蝉投去了佩服的目光,这新媳妇进门,能够压贾张氏一头,太少见了。
这贾张氏可是那种无理闹三分,有理不饶人的主,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赛貂蝉点点头,继续改菜单。
在何大清看来,赛貂蝉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哪有结婚,就几片猪肉熬白菜,才准备三斤散娄子,这是打发要饭的。
最终菜单确定了下来,何大清检查了一下,档次算是上等了,很是体面。
这要是让贾张氏做决定,这席面连评价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个年头,不同的家庭结婚,那席面也确实是差别很大。
没钱的家里,结婚的话,也就能看到几片肉。
贾家也不能算是一般家庭,赛家那更了不得,一家子不是四个工人,而是六个工人。
赛貂蝉的两个嫂子,也都是工人。
可以说是,一家子都是职工。
这种家庭,在整个交道口的所有胡同巷子内,那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也是赛貂蝉为什么要讲究席面。
她爹,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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