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林北没有和秦淮茹说过彩礼,五十万的材料,几年后就是五十块钱,放在乡下,这可是秦家三年的收入。
并且是要收成好,才能够赚到五十万。
五十万是真的不少,在这个时代,正常的彩礼,也就十万到二十万。
秦老汉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我们秦家不图彩礼,只要他对淮如好,比什么都强。”
“他对淮如好不好,你们心里也有数。前段时间淮如进城,回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了吧?”
孙媒婆说道:“林科长这个人,我接触了这么久,是个本分人,轧钢厂的领导,在咱们南锣鼓巷名声好,对街坊邻居都客客气气的。”
秦老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但秦秦氏在围裙上搓了搓手,说道:“那……什么时候过门?”
孙媒婆看了秦老汉一眼,又看向秦秦氏:“按老理儿,过门的日子就是领证的日子。一月一号,公历元旦,新社会新气象,林科长特意选的日子。”
秦老汉点了点头:“那就按你们说的时间。”
孙媒婆说:“还有一件事,到时候女方这边去多少人?
到时候,林科长会安排汽车来秦家村接你们一起进城,林科长家里有六间客房,你们也可以留宿。”
秦老汉想了想,心理默数了一下,说道:“就我跟她娘,还有她两个弟弟,再加上她大姑和堂叔家的几个近亲,不超二十个。”
“成,我记下了。”
孙媒婆把包袱里的红纸拿出来,上面是林北的生辰八字和过门日子,工工整整地写在红纸正中间。
她把红纸递给秦老汉:“他叔,您收好,回头淮如过门的时候要用的。”
秦老汉双手接过红纸,仔细地折好,放进上衣口袋,拍了拍。
孙媒婆又把准备红布放到秦秦氏手里:“这是我给淮如准备的,过门那天系在门框上,取个好彩头。”
秦秦氏接过去,捏着那块红布,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搓了一下,然后收进了柜子里。
孙媒婆站起来:“那就定了,一月一号,我来接淮如,你们这边有什么要准备的,回头我再来一趟,把礼数和流程说清楚。”
她把包袱重新系好,挎在臂弯里,走出屋门的时候,门帘动了一下,秦淮茹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低声叫了一句:“孙婶子。”
孙媒婆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定了,也就还几天而已,你安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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