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夜风迎面扑来,比傍晚的时候冷了一些,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冽的寒意。
“好看吗?”林北问。
“好看。”秦淮茹说了一句,然后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那个姑娘挺厉害的,一个人敢跟家里对着干,还敢去学种地。”
“你也不差。”林北说。
秦淮茹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夜风比傍晚的时候更冷了,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冽的寒意,秦淮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裹住了半张脸。
路过一家医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和林北脚步慢了一下。
医院门前的路灯比街上的暗一些,昏黄色的光只照到门口那一小片地方,再往外就是一片灰蒙蒙的阴影。
两人的目光落在医院侧面的巷子口。
那是一个窄窄的巷口,墙根底下蜷缩着两个人,地面铺着草席,裹在一床旧棉被里,棉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灰扑扑的,边角磨得发白。
是一对夫妻。
男的靠在墙上,怀里抱着一团东西,女的紧紧挨着他,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像是想用彼此的体温扛住这个春夜的寒气。
林北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东西上,是一团棉布裹着的襁褓,小小的,安安静静地蜷缩在男人胸口的位置,偶尔轻轻动一下,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男人的棉袄敞着,把襁褓贴肉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在给孩子取暖。
林北的透视眼无声地打开了。
他看到了襁褓里面的孩子。
很小,比正常孩子小了一圈,脸色蜡黄,嘴唇泛着淡淡的紫,一只小手从襁褓边沿露出来,手指细得像火柴棍。
孩子的脸型跟正常孩子不太一样,额头比一般孩子高一些,眼距也宽了一些,鼻梁是塌的。
先天性的。
具体是什么缺陷林北看不出来,但他看到了孩子瘦得几乎能看清肋骨轮廓的小身体,还有那根从襁褓边沿伸出来的细手腕,上面插着一根细细的输液针头,用胶布固定着,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林北的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那对夫妻身上。
男的三十来岁,脸上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致的疲惫,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女的靠在他肩膀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肿,像是哭过很久。
他们身边放着两个布袋子,一个袋口露着半截旧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