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取名字,唐穗推脱说自己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怎么也不肯取。
楚知渔哪在乎这些?在她看来,名字不过就是一个称谓罢了,现在逼着唐穗给一个,还免得她到时候纠结。
两人彼此推脱,唐穗想了想,干脆给取了一个小名,叫豆豆。
唐穗说她刚出生的时候,家里做餐饮,生意不好,父亲便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取自一句话,叫做穗满枝头,岁岁丰收。
她给宝宝的小名取名为豆豆,希望他能够如豆子一般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约莫四五点的时候,两人终于扛不住了,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周贤听到门外没有了声音,推门出来,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两人丝毫不在意彼此的姿势,七歪八扭地睡在了一起。
唐穗的头歪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还搭在楚知渔的膝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楚知渔缩在沙发的另一头,侧着身子,一只手护着小腹,一只手枕在脸颊下,散乱的发丝贴在额前,呼吸轻轻浅。
茶几上还摊着喝剩的半杯水和拆开的饼干袋子。
他神色冷淡地转过身去,从房间里拿出一个毯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然后又合上了门,安静地靠坐在床沿上,一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更多的情绪。
已经快到时间了。
从临岛到港城还有半小时左右的路程,谢敬昭该派人来接他们了,可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多次低头看手机上的时间,又像是不确定似的,多次去看自己有没有未接的来电。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周贤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决定再等一等,如果到了六点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就给谢敬昭打个电话。
窗外传来了鸡鸣的声音,太阳渐渐升起。
楚知渔从沙发上醒来,她看着搭在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唐穗,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她去敲了敲房间的门,周贤从里面把房门打开,楚知渔走进去。
“几点了?”楚知渔问。
“六点半。”周贤说道。
“出什么事了吗?”楚知渔问道,按理说,这个点钟他们该上飞机了才对。
“谢敬昭发消息过来说航线有变动,六点钟没办法准时起飞,他让我们在这里再等。”周贤说,“但我们可能得做第二手准备了。按照时间推测,霍临川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快到港城了,或者说已经到港城了。”
楚知渔心里一紧:“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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