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批藕荷色的棉布,既不像大粉那样鲜艳粗俗,又不似寻常藏青色那般沉闷。
这颜色鲜艳又清新,姑娘妇人都适合,正好快过年了……
朱兰心动了。
“这……”
但她还是不太敢拿,谁知道这小姑子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别是拿了之后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等等……他们大房好像也没啥能给的了,秦大柱那个缺心眼的,恨不能晚上抠出个鼻屎都拿给他小妹看看完不完整。
这么想着,朱兰很自然地接过布,轻咳两声:“那啥,我就替春芳谢谢她小姑了。”
秦方好知道这个大嫂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还有一点小傲娇。
中午简单吃了点肚子里有东西就行,秦老太和朱兰做好饭菜带到地里,秦方好就背着小背篓上山。
她来到昨天用了时停术的菜地,野萝卜、山药残根、姜黄苗都保存得很好,经过一晚风霜的洗礼,别处的草都有些枯黄,叶尖都是冻蔫的,但上了时停术的地方好像原来一样。
野萝卜水灵灵的,缨子还是翠绿的,山药残根嫩的能掐出水来,姜黄苗表皮还泛着淡淡的绿。
这些东西现在不新鲜,可若是到了深冬,就是花钱也买不来的宝贝!
秦方好把它们一一挖出来,整齐地码进背篓。
而且随着那一处处地方的时停术收回,秦方好竟然觉得自己越来越精神了,像在熬夜早八猛灌一杯冰美式,她感觉自己现在能耕二亩地!
“原来是这样,时停术就相当于我的精神力,被分走的越多,身心就越疲惫,相反,使用的次数、地方和时间减少,精神头就越好!”
这可能就是昨晚昏倒的原因。
随后秦方好又把那些挂在书上的果子收回,野山楂、野枣子、冻柿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将背篓上面的铺得满满地。
在收果子期间她也没闲着,碰到还算完好,没被冻得太狠的野菜地和野果,秦方好就会丢个时停术,锁住新鲜和水分。
这些东西也就能趁现在收,再过两天温度更低,山上的野菜野果就彻底冻坏不能吃了。
秦方好把收好的野菜放在昨天的位置,打算等过两天在家里挖个地窖,一起运过去。
她背着大半背篓的野果回家,天已经偏西,已经有不少妇女领着孩子从地里回家,看见秦方好都朝她投去或嘲讽、或嫌弃的目光。
“瞧,秦家那个败家闺女,家里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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