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誓,也像是在与过去那个悲剧的自己彻底割裂。
“孤是父皇嫡长子,是大唐储君,身负宗庙社稷之重。孤要做的,是守正持心,敬父皇,孝母后,友兄弟,亲贤臣,远小人,修德政,安万民。”
“龙阳之好,荒诞行径,孤此生绝不再沾。”
“至于李泰……”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却很快又恢复平和,“孤不会主动加害,可也绝不会再任人摆布。他若安分守己,孤便顾念兄弟之情,保全他一生富贵;他若敢再设局害孤,孤也绝不会手软。”
苏砚之看着他迅速调整心态,从羞恼震惊转变为沉稳自省,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
十五岁的少年,能在得知自己如此不堪的过往后,不崩溃、不沉沦、不迁怒,反而迅速立下戒律,约束自身,这份心性,已然远超常人。
这才是真正可塑之才。
“殿下能如此想,便是大唐之幸。”苏砚之由衷赞叹,“只要你守住这两条根本,不坠马、不滥行,再加上对父皇母后尽孝,对兄弟多加包容,对朝政勤于研习,储位必然稳如泰山,史书上的结局,必将彻底改写。”
李承乾微微颔首,抬手再次抚上颈间玉佩。
温玉的暖意仿佛渗入心神,让他更加笃定。
老天让他穿越千年,遇见苏砚之,知晓所有隐秘陷阱,不是让他绝望,而是让他提前设防,逆天改命。
“从前孤不知前路陷阱,步步踏错,以致身败名裂。如今孤已知局在何处,险在何方,又有砚之你为孤指点迷津,孤便没有再输的道理。”
他看向苏砚之,眼神真挚而郑重:“孤向你保证,回到贞观之后,必当:
**不驰险马,不伤己身;**
**不近佞宠,不失德行;**
**上承父皇之望,下慰万民之心;**
**守正不移,不负‘承乾惟贞’四字。**”
话音落下,少年身姿挺拔,眉目清朗,早已没有了最初穿越而来的茫然无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储君应有的沉稳、格局与定力。
苏砚之望着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或许,历史真的会因为这枚温玉、因为这场千年相遇,而迎来一个全新的结局。
李承乾望向窗外,月光皎洁,一如长安宫阙上空的月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返东宫的那一日。
晨昏定省,侍奉父皇母后,规劝弟妹,勤学朝政,勤修身心,远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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