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夜色再次笼罩长安,东宫之内一片宁静,无人知晓,这片看似平静的宫苑之中,已然埋下改天换地的种子。
文臣在侧,武将在列,奇粮在土,太子李承乾的逆天改命之路,正一步步坚实向前,历史的车轮,已在这贞观七年,悄然转向了一条全新的、更为强盛辉煌的轨道。
夜色如墨,浸染着千年后的老城街巷。承古斋的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渐次亮起的霓虹与零星人声,只留室内一盏暖黄吊灯,静静洒在案几之上。
苏砚之直起身,抬手揉了揉略有些发酸的肩颈,目光缓缓落向桌心那只被小心安放的紫檀锦盒。
盒盖掀开的刹那,一股带着千年岁月沉静气息的贵气缓缓弥散开来。那是李承乾自大唐东宫带来的馈赠——一套完整无缺的宫廷文房,外加两件官窑青瓷。
方紫端石砚形制规整,砚池深挖,砚面平滑如镜,触手细腻温润,毫无半分燥气,一看便是历经千百年岁月沉淀的老坑料子;
一锭松烟徽墨呈梭形,墨身紧实,乌黑发亮,凑近轻嗅,一股清雅绵长的松木香气淡淡散开,绝非后世机器制墨可比;
一叠宣纸裁制齐整,纸面洁白绵韧,光线下隐隐可见细密纤维,触手温润不涩,是典型的唐代贡纸品级;
一支狼毫笔笔杆为檀木所制,暗刻缠枝卷草纹,刀工浅细流畅,毫毛挺拔聚拢,锋颖锐利,一看便是出自宫廷匠坊之手。
旁侧两件青瓷更是难得。一件为直口盘,一件为小赏瓶,釉色呈淡青温润之色,釉面莹润如冰,开片细密自然,胎质坚致轻薄,器形端庄大气,线条流畅利落,底足隐有浅细窑痕,是初唐官窑典型特征,民间难得一见,即便是在古玩市场上,也属于可遇不可求的重器。
苏砚之蹲下身,借着灯光细细端详。他在古玩行摸爬滚打五年,虽不敢称顶尖高手,却也深知这类东西的分量。
大唐东宫旧物,流传有序、品相完整,一旦曝光,必定引来无数藏家争抢,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追问来源、打听底细、甚至引来不必要的猜忌与窥探。
而他最大的秘密,是颈间那块刻着“承乾惟贞”的玉佩,是跨越千年与大唐太子李承乾相见的奇遇。这件事,绝不能暴露半分。
承古斋是父亲留下的招牌,立身之本便是“实在”二字,不欺客、不张扬、不做来路不明的亏心生意。
这批器物既不能摆上博古架公然售卖,也不能随便找个外行出手,必须寻信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