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她。
“你别管我了,我自己对付一口就行,你第一天去报道,别迟到。”
封琅嗯了一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才走。
院门嘎吱一声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走远。
叶清念坐在炕上把粥喝完,又把剩下的那个馒头掰开夹了酸菜吃了,这才觉得身上有了点力气。
她下地收拾了碗筷,把灶房简单归置了一下。
外头下着雨,不大,细得像筛下来的面粉,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院子里那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老树被雨浇得枝干发黑,看着比昨天更萧索了几分。
叶清念站在灶房门口往外看了一会儿,回屋把门关上。
她闭上眼睛,意识往空间里探了探。
空间还是老样子,不大,拢共二十来个平方,像一间没有窗户的仓库。
这一空间的东西都是她重生回来后打下的江山,足够她吃两辈子都吃不完。
既然空间里都有好东西,她当然不会委屈自己,该吃还是得吃。
不过她没打算一下子拿很多出来,封琅不傻,凭空多出这么多东西他肯定会起疑。
她只从米袋子里舀了两碗大米倒进一个布口袋里,又拿了一小包干木耳和一把干蘑菇,想了想,又从调料架子上拿了一点不显眼的调料,这样做菜也好吃。
这些东西掺在刘婶送来的那些东西里面,不显山不露水,谁也看不出来。
她把布口袋扎好,塞进灶房的柜子里,又把干木耳和干蘑菇用旧报纸包了放在灶台边上,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等雨小了一些,叶清念换了件厚棉袄,把领口那两颗扣子系得严严实实,撑着伞出了门。
她昨天跟周舒约好了今天去找她,她刚来,还有一天假期安置。
土路被雨浇得泥泞不堪,叶清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鞋底沾了一层厚厚的泥巴。
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翻过的地,黑土被雨水浸透了,看着油亮油亮的。
远处有几个人在田埂上忙活,披着蓑衣,看不清脸。
她正低着头躲一个水坑,忽然听见前面有人喊她。
“姐?”
叶清念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过去。
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袄,袖子长了一截,把手指头都盖住了。
棉袄看上去是新的,但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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