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并肩走了进来。
“老板,这里有上等人参卖吗?”
“大师?!”
冯一针一眼认出苏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顾不上马飞那要吃人的目光,欣喜道:“马先生,令尊的病,老夫无能为力,但有一个人一定能治!”
说完,冯一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快步上前,对着苏皓深深躬身。
“大师!还请出手救救马老!”
宋小小惊呆了。
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人物,但冯一针这尊大佛她可是从小就耳濡目染。
此等医学巨擘,竟然叫苏皓大师?
“臭流氓,你不会对冯医王也下了蛊吧?”
苏皓没有回应宋小小的话,而是顺着冯一针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只是粗略打量一眼,便下定论道:“五脏精气衰败大半,肺经被银针戳破淤络,气血逆行,陈年旧伤盘根错节缠在脾肾两处,再拖半个时辰,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
冯一针心中只剩滔天佩服。
他先前靠搭脉才勉强摸出肺经受损,苏皓只凭一眼观气,便把内里隐患说得分毫不差,这份望诊之术,自己苦修一辈子都望尘莫及。
“大师慧眼如炬!”
冯一针再次躬身:“老夫无能,失手伤了马老,恳请大师出手相救!事成之后,必有重金酬谢!”
苏皓摆了摆手:“重金就不必了,你是李老爷子老友,昨天又替他忙前忙后,我出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他迈步走向诊疗椅,刚要动手,一旁的马飞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等下!我不知道冯一针为什么叫你大师,但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毛都没长齐,能懂什么针灸医术?”
这也不怪马飞怀疑,毕竟连宋小小都是这么想的。
中医一道讲究沉淀阅历,医术高明者,必然年过半百。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大多只刚摸透基础理论,连人体周身经络都未必能记全,更别说一眼看透内里脏腑暗伤了。
苏皓侧头瞥了马飞一眼,淡淡道:“你今年四十有二,先天脾胃虚弱,小时候常年厌食体虚,十五岁左右外出赛车,胸口被重型护具狠狠撞击,落下一道隐匿内伤。”
“这些年你忙于生意昼夜颠倒,烟酒不离身,食补全是油腻大补之物,内伤反复发作,每到深夜胸口闷痛难以入眠,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马飞浑身一僵,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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