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宫碎裂后，陈远识海里天翻地覆，直接在武怀锦怀中昏迷了过去。
沉睡之际，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中闪过无数画面，似乎是这具身体的原主，零乱无比。
依稀只能看到一个个高大的身影，口中低声交流着什么，时不时向陈远投来阴冷的目光。
只是一个个面目都掩藏在雾中，看不真切。
迷雾中又有一双双大手散发着璀璨的金光，探向陈远胸口。
胸口处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哪怕只是记忆中的画面，依旧痛彻心扉，使得陈远一下子惊醒。
“你醒了！”
陈远翻身坐起，一身冷汗地看向守在一旁的武怀锦。
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如今褪下了一身银甲，只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
浓密的黑发拢在耳后，素净雅致，只是面色还有些苍白，想来是还有伤势在身。
“你文宫碎裂，伤势过重，已经昏睡了三天了。”
武怀锦看向陈远，神色哀伤。
文宫？
直到这时，陈远才想起来自己的三座文宫已经悉数碎裂。
此刻的识海里一片狼藉，只有三座孤零零的文台还在勉强释放着丝丝缕缕的文气。
不仅九道金光带来的修为增益一扫而空，文宫的崩塌说不定还会给他的修行带来不小的隐患。
“看来这首诗代价不小啊。”
陈远扯了扯嘴唇笑道。
“你还笑！”
武怀锦脸色一板，怒气冲冲地看着陈远。
“你只有三座文宫，怎么敢吟战诗，不要命了吗？”
“要不是有文心给你吊住了一口气，你连命都没了！”
“简直是胡来！”
武怀锦瞪着一双杏眼，一句接着一句地数落着陈远。
“我念的诗好吗？”
陈远看着气不打一处来的武怀锦，忽然笑道。
“什么？”
女将军没跟上节奏，愣了片刻。
“我念的诗好不好？”
看着陈远明亮的眼神，武怀锦的目光不自觉地有些躲闪。
“连妖王披风都被你破了，能不好吗？”
武怀锦拿陈远没办法，沉默片刻后又道:“比你在乡试里写的那两首都要好。”
“那妖王呢？”陈远这才想起来问问战况如何。
但看着武怀锦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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