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前开玩笑和她说过,她要是哪天领便当了,不要给她送白菊黄菊,太俗气太普通,要送她喜欢的花。
实际上,游蓝没什么很喜欢的花,但她偏爱紫色。
林深深心情复杂的抱着一束开得淡雅柔和的紫雾菊,打车去了游蓝父母给她发的告别会礼堂地址。
归如礼堂在这座城市排不上什么名号,林深深以前从未听过,司机越开越偏,林深深忍不住频频查看手机导航,确认是在正确的路线上才稍微放平点心态。
她可以不去的,但是游蓝是她最好的朋友,还是跟自己一起出去时出事的。林深深知道这事严格来说也怪不到自己头上,可是内心还是忍不住充满了愧疚感。于是这份愧疚感驱使着她,即使害怕面对游蓝的父母也依然来了。
下车后,林深深望着眼前已经有些陈旧破败的礼堂门面,给普莉单独发了自己的定位,并告诉对方,每隔半个小时,自己会再次给她发送一次定位,如果没有,请她报警带人来救她。
不怪林深深会有所防范,实在是当初在警局门口,游蓝父母想拿汽油烧她的事还历历在目,不得不防。
而她今天裹得这么严实,也是想悄悄给游蓝送一束花,悼念一下就走。
林深深想得十分理想,但实际上,当她一走进拉着黑白帷幔,铺设着黄白菊花的礼堂时,在场仅有的两位身穿黑色衣装的人就向她投来了目光。
站在礼堂中央,灵案前的两人正是游父、游母。
几日未见,两位中年痛失爱女的夫妇越发憔悴苍老,在看见林深深踏进礼堂的那一刻,眼中才稍微多了些光亮。
“你终于来了啊,林深深。”游父看了她一眼,从灵案前退开。
游母眼里的怨恨却毫不掩饰地看过来,但也憋着没说什么,和游父一左一右分开,留出中间的位置。
……所以敢情就她一个人来啊!!林深深有心吐槽,但现下迎着两位长辈的目光,她却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浅紫色的花束放在了昔日好友的黑白照前,然后是取香,点香,祭拜。
全程游父游母的视线都让她如芒在背,林深深有心想多祭拜一下好友,但也被游父游母这审视的眼神给吓到了。
跪拜完准备起身,游母却突然一下在旁边的蒲团跪下,右手自然搭上了林深深的肩,将她要起身的动作按了回去。
“我记得,你跟我家蓝蓝是从高中的时候就是朋友了吧?”
“我们家蓝蓝,性格大大咧咧的,朋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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