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宾客们惊恐万分地一哄而散。
菜鸡李天师被这红灯笼的法力一招就给震得晕死了过去。
殷昌海拽着吴秀娥也想跑,但却被灯笼的金光给生生挡了回来。
长相俊朗、气度不凡的太子爷沈苍泫护着殷玄梦恼怒道:
“殷皎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今天要是敢用妖术伤害殷家任何人,来日我们沈家必不会放过你!”
我歪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有礼貌的笑:
“沈太子爷,你还是先求殷家放过你吧,自身都难保了,还关心别人,你人还怪好嘞!”
沈太子爷一怔,“你什么意思?!”
我耸耸肩,“回答你的问题,需要另收香火哦。你,不在今晚服务对象范围内!”
“苍泫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个殷皎皎常年嘴里没一句实话!”
殷玄梦心里有鬼,忙一把扳过沈苍泫的身子,不许沈苍泫再看我。
我嗤之以鼻:“爱信不信。”
见客厅里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殷家一家人,和沈苍泫及其一脸茫然的父母了,我才念咒从红灯笼内引出余秀秀的亡魂……
一抹红光落地,凝出余秀秀的亡灵身影。
不是五十五岁寿终正寝的余秀秀。
而是三十年前,那个风华正好,被殷家老太爷殷建国辜负了一生的余秀秀。
乌发簪红花、一身绣花红嫁衣,面若玉盘,眉如远黛,漆眸点星的余秀秀时隔几十年再次出现在殷建国面前。
吓得殷建国登时呼吸急促老脸发紫,双手攥在轮椅扶手上,使不上力的两条腿疯狂在地面蹬踹。
“啊——鬼啊!”吴秀娥没出息地失声尖叫。
殷昌海盯着余秀秀半透明发着光的魂体,错愕低喃:
“是你!我妈恨了一辈子,我以为并不存在的、那个小三?”
余秀秀满眼失望地盯着殷建国,哽咽张嘴:
“建国,三十年了,该把我的信物、还给我了。”
“是你,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女人,还敢来我家要什么信物!”
殷昌海激动奔向余秀秀,伸手就要薅余秀秀的脖领,但手指却从余秀秀的魂体直接穿了过去——
没抓住余秀秀脖领的殷昌海有些崩溃,双目赤红地扯着烟嗓冲余秀秀大喊:
“是你!害我爸惦记了你一辈子,害得我妈郁郁而终。
十年前我翻遍整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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