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少爷恍然大悟:“难怪殷家大小姐总和你竞拍!”
殷二爷扶额:“你来迟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我干笑笑,礼貌打招呼:“谢少,殷、二爷……”
谢少还想和我说话,但被殷二爷按住手背,挡了回去。
“拍卖会还没结束,不要交头接耳。”
谢少这才兴致缺缺压下激动,乖乖坐好。
靳长澈早就察觉到我是故意在给殷玄梦这个蠢货下套,但他不太想管。
直到殷玄梦花五百万买一个破玻璃杯,靳长澈应该是怕她把殷家仅剩的那点家底都败进去了,这才出手压制,死活不让殷玄梦再举牌了。
我为了保险起见,又特意虚晃几枪喊价要拍别的,殷玄梦恼得眼圈都红了,也没能把叫价牌从靳长澈手里抢过来。
等了两个小时,第二十三件拍品,喜鹊梅花图终于上台了。
我把已经眯眼睡了好一会的琉璃姐姐晃起来,琉璃姐姐看了眼,晃着尾巴给我吃定心丸:“真迹,尽管拍,不吃亏!”
得到琉璃姐姐的答复,我立马打起精神,握紧手里的喊价牌,就等着竞价了!
“这幅喜上眉梢图,乃是千年前的字画大家崔大师亲笔所绘。
旁边的诗,是其妻著名女诗人王大家所题,乃是当世仅存的崔大师夫妻二人合力创作的字画孤品。
起拍价,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我出,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十二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二十八万!”
谁料,靳长澈竟然也看中了这幅画,举牌喊价:“五……”
我脑子里轰地一声,爆炸开!
这狗东西要喊五十万!
五十万啊……我兜里也就五十万!
然,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殷二爷突然霸气截胡:“二十九万!”
全场一时,鸦雀无声。
我不明所以地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不敢动了。
连牌举了一半的靳长澈都黑着脸,默默又把牌压了下去。
沈苍泫在旁边小声提点我:
“殷二爷是殷家家主、首富殷长烬的亲二弟。
他喊价,还故意只比上家高一万,摆明了是在告诉所有人,这幅画他要了。
京城没人敢得罪首富殷家,自然,现如今没人敢再叫价。”
我盯着台上的那幅画,心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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