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觉。
我费劲地抬手给她擦眼泪,昏迷前,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她说……
我这辈子做她的孩子太苦了,如果能重来,她希望我不要选她做母亲。
好在,我命不该绝,十岁那年的那场大病,我最终还是顺利熬过来了。
我原以为,经过那件事,能唤醒那个女人对我的一丁点愧疚心。
可等我在医院休养好,满怀期待地再去郊区别墅找她时。
她竟丝毫不顾我大病初愈受不得刺激,拉着我的手不停在我耳边重复,说什么都是我欠我哥的,我哥生病,都是我克的。
从小到大,谢之韵什么都和我抢,什么都和我比。
我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他竟也生了病,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无非是他见不得那个女人对我好罢了。
二十年前,我心脏出了问题,又是一次九死一生。
这回,我已经不执着再见那个女人最后一面了。
只是让我觉得解气的是,我生病那段时间,谢之韵也突发急症进了抢救室。
但他没有我运气好,他死在了手术台上。
谢之韵死了,那个女人也疯了。
她整天去公司门口堵我,缠着我,要我去谢之韵坟前给谢之韵磕头,要我把给继母娘家父亲预定的墓位让给谢之韵。
凭什么,就因他谢之韵生前说过一句,那块墓地的风景好,我就要把给继母娘家人花大价钱预定的墓地送给他?
他可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活着喜欢和人争宠,死了还想和人争墓地。
我坚决不肯如他们母子的愿,谁知那个女人竟为了谢之韵疯到要亲手掐死我。
我承认,我当时对谢之韵骨灰下手,是有嫉妒谢之韵能得到那个女人全部的爱、想报复谢之韵的成分在。
何况,那个女人都打算为了谢之韵掐死我了,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所以我才命人把谢之韵的骨灰从公墓里偷出来扬了。
那个女人被我这么一刺激,彻底疯了。
她冲进谢家拿菜刀砍人,我已经放过她很多次了,既然她威胁到了我的家人、我的妻儿人身安全,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我把她关进疯人院,关了二十年。
听说,她前些年嘴里还常念叨着自己的好儿子谢之韵。
这两年得了老年痴呆,反而老实了不少。”
说完这些事,谢家主非但没得到半分轻松,眼底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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