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挑眉,“宁雨符宗的弟子,入门第一天就要画一百张。十张,已经是给你们放水了。”
沈清漪没话说了,拿起符纸,坐到石凳上,开始画。
三个人借着院里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画着,偶尔有人画废了,符纸炸开,发出闷响,引来另外两人的嘲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从石榴树的枝丫间升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和符纸上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沈清漪画到第七张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发抖了,指尖的暖意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好。
“画不动了?”陆恒问。
“手酸。”沈清漪甩了甩手,“这玩意儿太费神了。”
“画完十张,休息一会儿。”苏瑶说,她已经画好了八张,整齐地叠在一边,笔迹工整,没有一张废的。
“你就是个变态。”沈清漪看着她那一叠符纸,哀嚎了一声,“你怎么能画得这么好?”
“练钢琴的,手稳。”苏瑶说。
沈清漪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画。
等三个人各画完十张清心定魂符,夜已经深了,院里比刚才更冷,沈清漪裹紧了校服外套,打了个哈欠。
玄真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壶热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又拿出三张疾行符的样本,摊在石桌上。
“疾行符的画法,和清心定魂符的区别在于,它需要同时引导脚尖和丹田两股气。”他指着样本上的符文,“你们看,这条线,是从丹田出发,一直延伸到脚底;这条线,是从脚底返回来,与丹田的气交汇。两条线,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循环。”
沈清漪盯着那张样本,脑子里嗡嗡的,看了一会儿,觉得头都大了。
“这比清心定魂符难多了。”她说。
“难是正常的。”玄真子说,“清心定魂符是基础,疾行符是第一道门槛。迈过去,你们才算真正踏入修行的门槛。”
“那怎么画?”陆恒问。
“先感受。”玄真子说,“感受丹田和脚尖两股气,同时引导它们,让它们在符纸上交汇。”
三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张空白符纸,开始画。
沈清漪把手指放在符纸上,闭着眼,努力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暖流,又同时感受着脚尖的暖意——但两股气像是两条不听话的鱼,她刚抓住丹田的气,脚尖的气就跑了;刚抓住脚尖的气,丹田的气又散了。
“操。”她骂了一句,睁开眼,看到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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