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刻钟,到了农田旁边,看到农田旁边有一间木屋,木屋不大,屋顶盖着茅草,墙壁是用木板钉的,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口子,用草绳捆着。
木屋门口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脸上带着一道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有些凶狠,但眼神却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助。
“大叔?”沈清漪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抬起头来,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愣了一下:“你们是……宁雨符宗的弟子?”
“是。”沈清漪说着,从怀里掏出任务单,“我们是来帮你清理野牛的。”
那人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站起来,快步走过来,抓住沈清漪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太好了!太好了!我等你们好几天了!”
“大叔,你别激动。”沈清漪被他抓得有些疼,轻轻抽回手,“你跟我们说说,野牛在哪儿?”
“在山上!”那人指着山顶的方向,“就在山顶的那片番薯田里!我种了半年的番薯,全被它们糟蹋了!”
“半年的番薯?”沈清漪愣了一下。
“是啊!”那人说着,眼眶突然红了,“我今年就指望着那片番薯过冬了,要是被它们全毁了,我这个冬天……就过不下去了!”
沈清漪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忍。
“大叔,您别急。”陆恒上前一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帮您把野牛赶走。”
“赶走?”那人苦笑了一声,“要是能赶走,我早就赶走了。那些野牛,不是普通的牛,是被灵气浸染过的,体型比普通牛大两倍,脾气暴躁得很,我上次拿着锄头去赶,差点被它们顶死。”
“那您是怎么活下来的?”沈清漪问。
“我跑得快。”那人说,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这条疤,就是上次被野牛顶的,差点没命。”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大叔,您贵姓?”苏瑶问。
“我姓王,排行老三,大家都叫我南山叔。”那人说。
“南山叔,您放心,”陆恒说,“我们既然接了任务,就一定会把野牛处理干净。”
“好,好。”南山叔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转身往木屋走去,“你们先进来坐,我给你们倒杯水。”
“不用了,我们直接上山吧。”沈清漪说。
“那……那我也去。”南山叔说着,从门后拿出一把锄头,“我给你们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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