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印记,是符术。”
“符术?”
“嗯。”陆恒点了点头,“我师父说过,有一种符术,可以在人的身体里种下禁制,一旦触发,轻则灵力溃散,重则经脉尽断。”
“那怎么办?”沈清漪问,声音有些发紧。
“先去望月楼。”陆恒说,转身往城西的方向走去,“见了那个特使,再说。”
三个人沿着主街,一路往西走。
凄州城很大,街道纵横交错,两旁店铺林立,人流如织,看起来跟普通的城市没什么两样。
但沈清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街上的人,走路的时候,都低着头,目光不敢跟人对视,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像是在怕被什么人听到一样。
偶尔有巡逻的城卫走过,行人就会自动让开一条路,低着头,等城卫过去了,才敢继续走。
“这个城,像是一座监狱。”沈清漪小声说。
“有监狱这么大的吗?”陆恒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是大小的问题。”沈清漪说,“是感觉,每个人都在害怕。”
“可能是因为那个特使。”苏瑶突然开口,“一个能让全城人都害怕的人,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那我们还要去见?”沈清漪问。
“还有别的选择吗?”陆恒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印记,“这东西在身上,躲也躲不掉。”
三个人沉默着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拐过一条街角,前方出现了一座高塔。
塔有三层,通体朱红,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塔顶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望月楼。
塔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着黑色的铁甲,腰上挂着铁刀,脸上戴着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到了。”陆恒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望月楼,深吸一口气,“走吧。”
三个人走到望月楼门口,守卫没有拦他们,只是伸手推开了门。
门里面很暗,只有几盏油灯在燃烧,火光摇曳,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长桌,桌上放着一壶茶,茶杯里冒着热气,像是在等他们。
桌后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留着短须,面容清瘦,目光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在慢慢喝,像是在等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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