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逆流入脏腑,冲击气海——裂了。”袁木道姑退了半步,“不是小还丹的问题。是他本身的功法有缺陷,破境的时候真气走岔了经脉,反噬回来了。”
“你不是说五成把握?!”南门双吼出来,嗓子都劈了。
袁木道姑没接这句话。她转头看向孙伯言。
孙伯言已经上了手,佛珠塞进袖兜里,两手搭在南门剑双腕上。片刻后,他松开手,摇了摇头。
“老朽无能为力。气海破碎非同小可,真气逆流已经开始侵蚀五脏,这不是丹药能解决的事。”
谷栋站在三步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要命。他张了两次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要不要试金针封脉?”
“封孙伯言头也没抬,”你封得住逆流的真气,封得住碎裂的气海?“
谷栋不说话了。
南门剑被扶到太师椅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右手的青灰色已经蔓延到了手腕,正往小臂扩散。血从唇角往下淌,滴在灰蓝色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南门双跪在椅子旁边,攥着侄子的手,整个人在发抖。
整个药衡堂死寂一片。
“我说什么来着。”
声音从角落传来。不大,但足够每个人听见。
南门双的头猛地转过来。
秦昊拢着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小还丹修复八脉裂痕确实有效,但你们忽略了一件事。”
袁木道姑转过身来,那双眼盯着他。
“南门剑的功法本身有暗伤。小还丹强行修复了八脉,等于把一条裂了缝的堤坝糊上层泥巴,然后往里面灌了十倍的水。水一多,堤坝不是从裂缝破,是从根基塌。”
秦昊的脚步停在南门剑三步外。
“气海破碎,真气逆流入五脏。对吧?”
他看向袁木道姑。
袁木道姑沉默了两秒:“你早就看出来了。”
“我第一次诊脉就看出来了。”
秦昊偏了偏头:“他的奇经八脉三裂只是表象,真正的病根在功法。你们一群人围着表象忙活了四天,连根子都没摸到。”
南门双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揪住秦昊的袖子。
“你能治?!”
秦昊低头看了一眼被攥住的袖子,没动。
“放手。”
南门双的手没松:“你能不能治——给句话!”
“放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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