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闻。
宋庄话落,周围一阵青年笑声。
周夫子面色一冷:“笑什么?好学之人岂是我等能取笑的!”
四周围瞬间鸦雀无声,随后几人起身赔礼。
旁边角落里坐着宋文其。
他也是来县学旁听凑热闹的,见到宋庄父女,脸色一变,随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三十多岁才开蒙,周夫子最烦不学无术的人,这不得被骂出去?
最好是被赶出去!
周夫子沉吟片刻,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推到宋庄面前。
“以学而时习之写一篇文章,一炷香,够不够?“
“够了。”
宋庄提笔蘸墨,笔墨停在半空良久不落纸。
前世的逻辑思维和最近读书的各种童生试论文告诉他,破题才是八股文的命根子。
别人破“学而时习“,多半往“勤学“上靠,千篇一律。
但他不这么想。
学,不是死读。
习,不是死背。
时,不是时常。
思定片刻,宋庄才落笔。
破题:学非徒习,习必有得,得而后悦。
承题:非随时不能为习,非有得不能言悦。
起讲流畅,八股工整,收尾利落。
一炷香不到,宋庄搁笔。
宋织云全程一旁观望,文章也看了个遍。
宋织云知道她爹作为那个年代的大学生肯定是有点笔墨的。
今日看他爹写出来的文章,发现还是低估了她爹的实力水平啊!
之前她还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一闯科举深海,也不至于还要逼着三十多岁的老父亲参加科举。
现在看来,术业有专攻,她还是擅长刨土种药种田。
周夫子拿起来看。
看了两行,眉头皱起。
看了五行,眉头松开。
看到最后,猛地把纸拍在桌上。
“好!“
宋文其吓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掉了。
周夫子站起来,走到宋庄面前,目光灼灼。
“你这破题,学非徒习,习必有得',不是寻常路数。你怎么想到的?”
宋庄拱手:“学生愚见,'时习'不是死读书,是学了之后在实践中印证。
光学不练,背再多也是空的。”
周夫子眼睛亮了,激动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