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华笑了声，示意她快走。
夏妩美滋滋地抱着数据出去了，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迎面撞上了夏朝阳。
他的轮椅被撞得往后退了两步，身体都摇晃了两下，可却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扶住夏妩。
夏妩顿了一秒，恍惚间想起来那场车祸，夏朝阳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第一反应推开她。
两组画面不断地重合，让她的眸光都轻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突兀地笑了。
她真是脑子抽了，夏朝阳曾经对她好是真的，但后来对她的恶也是真的，无法相互抵消。
她没有资格替从前的自己原谅对方。
出于人道主义，夏妩扶了他一把，免得他真摔了还要找自己赔钱。
等轮椅稳住了，夏妩转身就想离开，可下一秒，手腕就被夏朝阳攥住了。
他掌心冰凉，温度根本不像活人，声音也在发颤：“阿妩，陪我说会儿话，好吗？”
夏妩平静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抽回手：“有话去找你的好妹妹唐棠说去，我不想听你说一个字，生理性恶心。”
夏朝阳愣住了，他突然想起来以前，他总是不耐烦夏妩。
夏妩让他好好吃饭，每天变着花样做各种营养餐，可他觉得自己是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不仅无法行动，甚至连吃饭的自由都没有。
他厌恶那时候的夏妩，只要一看到夏妩，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卷进车轮里的场景，满脑子都是无法再触碰的赛车。
他卑劣地把自己生活中所有的苦痛都发泄在夏妩身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平衡一点。
可他忘了。
救夏妩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夏妩逼着他这么做的。
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直到夏妩在病房内对他说出那句：“夏朝阳，我欠你的，还清了。”
夏朝阳才反应过来，他强加给夏妩的苦痛，不比生活加给他的少。
毕竟，夏妩小时候的梦想，是读音乐系。
可长大后为了他，去读了医。
夏朝阳声音哽咽着，语气轻颤又祈求：“阿妩，别和我这么说话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你不能不要四哥……”
夏妩笑了声：“四哥？你既然觉得自己是我哥，那为什么当初夏凌霄把我按在泳池里时，你在旁边看着，没有一丝阻拦？反而还说我品行低劣，该受到教训？”
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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