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争执,被重伤了。”
容忬:“……”
高珠玉:“我偷偷请了郎中来瞧过,命是保住了,但她……可能日后都无法再生育。”
高珠玉做这些事情,是担着风险的。
若不是琉璃是爹娘送来的,她知晓内幕,她定是不敢贸然出手。
容忬道,“你不该管。”
高珠玉面露难过,“她实在太像你的母亲。”
“面对她,我都时常恍惚,更何况,是相爷。”
“也不晓得,怎么就争吵成这个地步,连命都要赔进去了。”
容忬还是重复,“你别管了,让姨娘们也什么都不要问,继续打麻将。”
高珠玉皱着眉,又往她身边挤了一寸,问,“是要变天了吗?”
容忬摇头。
其实她就是本能感觉到,危险要来了。
韩渊如此险恶的一个人,不单只会伸手整沈潍。
更是会让自己的情绪,节奏,稳稳的找回来。
唯一的办法。
除掉这些不稳定的东西。
趁夜时,容忬翻进了琉璃的院子。
琉璃身边还是有人伺候的,但都是左右两边远远的站着,好似“监视”,并非伺候。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长发散在枕头上。
容忬手刀劈晕两个侍女,站到床头,盯着她看了看。
露在外面的肌肤,几乎全是青紫痕,不是掐的就是咬的。
而高珠玉说的重伤,应当在腹部。
琉璃蜷缩侧躺,手捂着,浑身都是汗。
容忬想掐一掐她的脉,回去和老马形容一下,回来带点药,死马当活医。
正伸手。
琉璃睁开了眼睛。
眼瞳向上望,似乎并不意外。
“你不该来。”琉璃道,“你既然选择了视若无睹,就更不该来接触我。”
“以免韩渊怀疑你。”
这话还是挺莫名其妙的,容忬都听笑了,“我爹娘是这么和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这样想的?”
琉璃道,“门主自然不会逼迫你。”
“可你明知韩渊是什么样的人,又被他重伤过,却迟迟不愿动身。”
“我只能认为,你不想参与。”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容忬懒得听这种废话,“你为什么和我大姨长得这么像?”
琉璃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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