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主动替日本人做事。届时日方不必亲自出面,只借舆论和司法程序,便能逼我交人。”
“但若由我们先行调查,不仅能阻止日方给她定罪,还能反之揭穿他们所谓文化交流暗藏的阴谋。傅其纾不是唯一一个被他们利用的人。华光、邱君山,还有那些借着商贸替日本人办事的人,都可能因此露出破绽。”
他索性将华光背后隐匿的事,待她透露一丝,只愿她能顾全大局。
“这件事若查实,便可以成为反制日方的依据。”
这番话说得每一步都有道理,每一处都在为大局考虑。
可傅其桢听着,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缓缓站直了身子,扶着长椅的手指慢慢松开,眼底浮起一点薄红,唇色却愈发苍白。
“你想利用其纾?”
赫知彦牙关咬紧,心口又沉又堵。
“是。”
他干脆承认,不再遮掩。
他心中确实存着私心。
傅其纾惨痛的遭遇,本就是反击日方舆论攻势最锋利的证据。
只要证明她并非自愿,便能拆穿日本人编造的说辞,也能以此为突破口,追查华光、邱君山以及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
利用是真。
可他想保住傅其纾不落入日方之手,同样是真的。
傅其桢眉头高高蹙起,难以置信他会这样坦然承认。
“赫知彦!”
“那你来选。”
赫知彦声音沉得发紧,再度截断她的话。
“是让她一辈子背负汉奸、卖国贼的罪名,还是将她受胁迫遭辱一事查清,将受害实情公之于众?”
傅其桢呼吸一滞,她肩背绷直,竭力撑住,却肩头一颤。
“这算什么选择?”
她哑声反问,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力的难以置信。
一边是永世洗不掉的骂名,一边是被剥得一干二净的尊严。
两条路,哪一条都是炼狱。
赫知彦神色转沉,狠狠偏过脸,避开她的视线。
“她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
傅其桢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眶泛红,心肺好似被钝刀剐着。
“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
她的理智告诉她,赫知彦说得并没错。
可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其纾此般情况,还要被推到众目睽睽之下,任人剖开伤口。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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