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笑了！" 陈潇然指着他的嘴角：“你看你看，还在笑！"
苏斩的嘴角弯得更明显了。
"你……" 陈潇然的脸微微红了，她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揉成一团，朝苏斩扔了过去：“不许笑，再笑我就把你的那份也吃了！"
苏斩伸手接住纸团，放在桌上，微微收敛了笑意。
"行了行了，不笑你了。" 他说。
"这还差不多。" 陈潇然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蟹黄豆腐放进嘴里，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满足的表情。
苏斩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挺简单的。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陈潇然夹了几口菜后，又抬起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的话题：“对了苏斩，你知道吗？我以前在英灵殿的时候，秦教授评价过我，说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了，她说我这种人上战场是好事，能打，但要是哪天受了挫折，可能会比谁都更容易钻牛角尖。”
“秦教授说得对。”苏斩说。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陈潇然有些无语。
“一半一半。”苏斩说：“要强是好事，但钻牛角尖不是，你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其实比谁都重，这点秦教授没说错。”
陈潇然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扒了两口饭，然后她说：“……那你呢？你这个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心思是不是比我还重？”
苏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才缓缓开口：“可能吧。”
“那你平时都想些什么？”陈潇然问：“我看你在地球上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时候跟你说话，你说着说着就出神了，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没有。”苏斩说：“只是在想普通的事情。”
苏斩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出神的原因，其实是在和海波东交流呢。
“普通事情？什么事？”
苏斩将筷子放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陈潇然看着他，没有继续追问，她低头吃了几口饭，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苏斩，你知道吗，这次青云之试结束之后，我可能就要赶赴前线了。”
苏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水杯看向陈潇然：“前线？”
“嗯。”陈潇然点了点头，她没有看苏斩，目光落在餐盘里剩下的菜上，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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