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祁野忽然有点烦躁。
不行，他得先抽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祁野已经点进了卡池。
原本的R和SR上方，果然多出了一张从未见过的金色卡牌。
没有名字，没有画面。
【SSR·？？？】
【获取概率：极低】
祁野盯了两秒。
充值。
「……」
「真香哥现在装都不装了？」
祁野眼皮都没抬，十连已经点了下去。
白。
再十连。
还是白。
第三次终于闪过一道银光。
【SR·月下夜游】
「出了！」
「SR也不错啊！」
祁野只扫了一眼，直接点掉。
他现在不想要SR。
他要的是那张唯一的SSR，落在自己手里。
五十抽。
一百抽。
两百抽。
星币流水一样往里砸。
SSR连个影子都没有。
别说SSR，祁野今天连SR都少得可怜，满屏R卡翻得他脸色越来越黑。
又一张【R·雏菊】翻出来时，弹幕终于没忍住。
「第几个了？」
「手好黑啊哈哈哈。」
「建议主播别抽SSR了，改行开花店吧。」
祁野：“……”
他盯着物品栏里那一排花花草草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关掉。
然后重新点开充值页面。
弹幕满屏问号。
「上头了真香哥？」
「还来？」
星币到账。
祁野眼皮都没抬，下一轮十连已经砸了进去。
“我看看它到底有多难出。”
弹幕全是友好关心。
「懂了，学术研究。」
「研究经费挺充足啊。」
祁野冷笑一声。
“少废话。”
一百抽砸下去。
卡池没亮，祁野花出去的星币倒是相当耀眼。
全是R。
然而下一轮十连，依旧全白。
随着时间过去，原本还在看祁野笑话的人也渐渐发现了不对。
因为不只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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