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工厂面对满身雷管的工人,他冷静;
被群众打条幅骂,他不辩解。
所有的压力、愧疚、恐惧,都被他压在“周家长子”和“好干部”的面具底下。
秉昆面对这个大哥时会很矛盾:
敬重他,但也怨他——怨他离这个家太远,怨他在周秉昆需要的时候永远“讲原则”。
而周秉义心里的苦,周秉昆未必看得见,看见了也未必能说破。
周蓉,二姐,追求“自我”的人,恰恰最不会处理“关系”。
她的别扭最外显:
极度聪明、极度自我,同时又极度缺乏对身边人的共情。
她可以为了爱情只身奔赴贵州,也可以在北大读完书、当上教授。
她追求独立人格,这在那个年代很超前。
但她的“自我”是单向的:
知道自己要什么,却看不见别人在付出什么。
把女儿扔给秉昆和郑娟一扔就是多年,回来看望母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会对父亲撒娇、亲他,知道怎么讨父母欢心,但她不为父母做任何实际的事。
更拧巴的是,她自诩清高,瞧不上冯化成后来沾染的“俗气”,却忘了自己能安心读书、追求精神世界,恰恰是因为弟弟、弟媳在替她承担生活的“俗”。
周秉昆,怂,是因为太在乎这个家。
周秉昆的“怂”不是懦弱,是他把自己放得太低。
从小在“哥哥姐姐优秀”的阴影里长大,父亲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缩回去。
他不敢去刑场看涂志强,吓得晕倒;
姑娘表白他吓得贴墙;
去跟朋友要回自己的房子,低着头像欠债的。
但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他比谁都硬:
母亲瘫痪在床,他瞒着所有人,和郑娟一起照顾两年多,擦屎刮尿没皱过眉;
他把外甥女当亲生的养;
朋友有难,他宁可自己吃亏也要帮。
他的别扭在于:
用“怂”来避免冲突,用“扛”来证明自己。
他渴望父亲一句“你做得对”,但从不开口要;
他受了委屈,嚼嚼咽了。
萧予赶紧搜寻原身的时间记忆。
1968年3月,周秉昆16岁,刚初中毕业。
萧予记得原剧是从1969年开始的。
也就是,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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