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没插话,有些讪讪的模样。
陆岚想,自己和她到底是因为阿岫的事,有了嫌隙。
在二姨太看来,阿岫既对不住她,又因她被处置,不得已出家,二姨太对她态度复杂,也是正常。
陆岚心里安稳了一些,上楼,随意取了个东西,又下来,和李妈妈一起出了门。
两个人上了汽车,李妈妈不放心,问陆岚道:
“我要不要嘱咐奶娘,别让二姨太靠近阿圆。”
陆岚没说话。
李妈妈提醒:“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陆岚点了头。
陆家客厅里,上午十点钟左右,陆夫人邀约的太太们纷纷到场,牌厅里支起两个牌桌。
奶娘带阿圆上楼睡觉。
牌厅里“哗啦哗啦”地响了起来,牌桌上,太太们谈笑着。
周旅长的太太在陆夫人旁边看牌,说起说起北方的事,
“我听老周说,津城那边又打起来了,北平的学生不上学了,都上街游行。”
另一人道:“学生们就知道胡闹,上街游行有什么用?该打的还是打。”
“北边局势的确是乱,比不得咱们。”陆夫人感慨,忽然替她娘家忧心。
北城督军府与北平总统府同气连枝,不知北边的战局会不会影响苏家。
陆夫人暗自琢磨着,牌桌上又换了话题。
赵姨娘对周旅长太太道:
“周妹妹,你来替我一下,我去一趟盥洗室。”
“好。”周旅长太太连忙应下,坐到赵姨娘的位置上。
赵姨娘去盥洗室洗了手,在厨房倒了两杯茶,端着托盘,从外楼梯上了二楼。
因着阿圆睡觉轻,自陆岚来了之后,陆夫人便下令,阿圆睡觉时,佣人无事不可上二楼。
整个走廊里就二姨太一人。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双绣花布鞋,脚步声极轻。
陆岚房间的门关着,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奶妈正在沙发上小憩,听到开门声,缓缓睁开眼睛。
见是赵姨娘,忙坐了起来,小声问安,
“赵姨娘,您怎么过来了。”
赵姨娘小声道:“太太不见阿圆,让我过来看看,孩子醒了没。”
“我看你只顾着哄孩子,连口水也喝不上,就给你送杯茶来。”
赵姨娘把茶杯推到奶妈眼前,自己端起另一杯,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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