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对你来说,其实是优势而非劣势。因为如果你不是受政府雇佣,你就可以不必让他同时对你和整个国家感到失望。”
丧钟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想想也是,杀手和特工都可以称得上是杀人机器,只不过一个是为了钱,另一个是给国家办事。你很难说这两个哪个好——尤其是对于一个还对国家怀有期望的青少年来说,后者可能还不如前者呢。
“而且他拿了你的钱,”席勒指出,“他就并不无辜。”
丧钟握着剑柄的手一紧,他说:“我不能和他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不能用这个指责他,因为他没得选,不是吗?”
“你当然不能。但是他自己会想。他又不傻,不会觉得你是第一天干这事儿,自然也会想到自己成长的过程中所花的每一分钱上面都沾着血。”
“这会让我们两个的关系恶化的吧?”
席勒摇了摇头说:“如果你指的恶化是疏远的话,那么不会。因为怨恨也会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我想要的当然不是怨恨。”
“那你就首先得接受他怨恨你。”席勒检查着子弹,然后说,“他现在不但不恨你,甚至可以说是不认识你。比起陌生人,仇人也算亲密吧?”
丧钟又不知该作何回答了。他觉得自己有点失败,因为他和约瑟夫确实更像是陌生人,谈不上爱,也谈不上恨。但让他先恨上自己,是否还是有些揠苗助长?
“你真的觉得他会更恨你吗?”席勒又问,“为什么我觉得他会更恨他自己?因为那些钱都被花在了他身上。甚至他可能会觉得你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
“呃……”丧钟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真的吗?他会觉得我杀人挣钱是为了供他读书?”
“他对此没有概念,”席勒说,“他又不知道你当杀手挣了多少钱、用在他身上的比例是怎么样的。会这么想也不奇怪吧?”
丧钟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他说:“其实我花在家人身上的比例不算多。至少在同行业内,只能算是中下水平。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首先是如果让他们进入上流社会,他们应付不来那些东西,而无法解释资金来源可能也会带来危险。其次是我自己的开销也很大,你不知道这一身装备有多烧钱……”
然后丧钟开始嘟嘟囔囔地报账,显然是积怨已久,不吐不快。这种事既没办法和同行说,也没办法向家里人倾诉,席勒就成了最好的目标。
丧钟的那一身装备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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