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站在那里和保安寒暄了几句,竟然就这么进去了。丧钟看得一头问号。还真就端着杯咖啡,哪家公司的大楼都能进啊?
不过席勒很快就履行了他的承诺:博物馆里面爆发了一阵骚乱,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安保人员几乎全都被吸引走了。丧钟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在一楼的转角处停了一下,不知道该上楼还是往哪里走。席勒很快在走廊的另一边喊了他一声。丧钟走过去,发现那是条空无一人的走廊。
“你怎么混进来的?”丧钟忍不住问。
“我在这里工作过,”席勒说,“为了弄坏控温装置可是费了不少劲呢。”
丧钟又是满头问号。真不是他不去仔细想席勒说的话,而是实在很难分辨他哪句是实话,哪句是胡话。山一样多的垃圾信息里面有那么一两句有用的,然后还可能只是个目录索引。真正的答案藏在屎山的底下,谁也没那个耐心去翻。
不过丧钟不得不开始检索,因为席勒拉着他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展馆和那些办公楼可不一样,建筑是特殊设计的,没有什么规律可循。想找到正确的上去的楼梯并不容易,但席勒就像是来过好几遍似的,直接就带着丧钟上了楼。
然后他们又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内部电梯门口,这破玩意儿果不其然要刷卡。丧钟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席勒,准备看看他要去哪里弄卡。然后席勒直接从旁边的盆栽底下翻出了张通行证。
“不是,这怎么还能有野生的门卡呢?”丧钟简直无语了。他哪次潜入这种建筑,不是搞得上蹿下跳的?要不他也不会特别提醒席勒注意门卡。
门卡真的是人类安保史上最伟大的发明,没有之一。别觉得专业潜入者就不为这个头疼。实际上,什么高科技动作捕捉摄像头、激光检测和防御装置,都不如门卡好用。也就是因为好用,才会被推广至全球。
一般的外来者想要闯入的话,就需要袭击带着门卡的人。但他们通常没什么时间去毁尸灭迹,这就会让尸体很容易被发现,就像个大号的活体警报。
而且,门卡丢失一旦被发现,可以立即挂失,那上面的所有信息顷刻之间就无效了。所以杀手很有可能冒着暴露的风险,只换来了一张废卡。多来个几次就没耐心了。
“你从哪儿弄的?”丧钟问道。
“我上次来的时候准备的,”席勒回答道,“趁着午休时间,我捂晕了一个经常醉酒的同事,说服他把这个给了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