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丧钟点了点头,席勒接着说:“我为什么要去找?”
“但是你们……”丧钟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席勒曾对他说的“自我对抗”,“你们不会是敌人吧?”
“倒也没到那个份上。”席勒的语调很轻松,他说,“那壁画都是我造的。我干嘛还要去找?”
“……什么?”丧钟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席勒并没有给他重复一遍,或是进行详细解释的兴致。他继续往里走,忽然停住脚步,找了个房间推开门走进去。很快,一队安保人员匆匆忙忙跑过去,嘴里还在喊着些什么。
这些人的阿拉伯语没那么重的口音,丧钟大概可以听懂。反正就是说有入侵者之类的。
这让丧钟也起了疑心。一般来讲,如果博物馆里出现不速之客,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是劫匪或者是小偷。“入侵者”是个什么鬼?这又不是哪个贵族的私人领土。不过也有可能会是。
只是这短短的一个称呼,就让丧钟意识到,那个难搞的哈伊文,很有可能现在就在这里。只是保护文物的话,安保的反应不可能这么快。
“钓到大鱼了。”丧钟说。
“正是呢。”席勒笑了笑,似乎是很满意。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他们几乎没有碰到过安保人员,或是在对方还没发现他们的时候就提前避开了。这实际上是很困难的。
整个地下二层很大,不只有储藏室,还有很多别的办公区域。对方的人手也很充足。追捕人员和巡逻人员是分开的,调虎离山也很难成功。丧钟觉得要是自己来做的话,免不了要杀几个人。但席勒全给避过去了。
现在,丧钟是越来越相信席勒确实能看到点什么了。不过他还在努力思考席勒的上一句胡话。而这种思考显然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因为那都不能称之为胡话,而更像是梦话了。什么叫壁画是他造的???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席勒直接无视了架在长桌旁的数十把枪,在站在房间尽头的那两个男人难看的表情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席勒!”其中一个矮胖的男人瞪圆了眼睛,他说,“你不是已经离开开罗了吗?!”
另一个高瘦的、包着头巾的阿拉伯男人没有这么惊讶,但脸色也难看得很。
“哈伊文,看来你很惊讶于我没死。”席勒看向那个阿拉伯男人说,“抱歉让你失望了。‘弗里涅之蛇’如何了?”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那个矮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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