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换言之，如今的孔圣，浊气尽除、性命、无忧，却也彻底修为大跌、道体残破，一身圣贤底蕴近乎损毁殆尽，若无绝世机缘，无上造化，根本难以恢复昔日巅峰圣境，甚至连寻常的圣人修为都难以维系。
昏暗静谧的上古遗迹中，词宋收敛起道初道韵，望着身前气息虚弱，眉眼沧桑的孔圣，眼底满是凝重与沉郁。
静谧的上古遗迹之中，道初本源的持续滋养，让孔圣衰败枯竭的气血缓缓回暖，残破躁动的圣魂渐渐安定下来。
漫长的沉寂过后，他微颤的眼睫轻轻翕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紧闭已久的双眼。
他的眼眸清浅又疲惫，他看着身前少年挺拔身影，眼底掠过一抹浓烈的愧疚与酸涩，心绪翻涌，久久难以平复。
悠悠光阴，他传道立道，教化诸天，渡过万千修士，开化无数生灵，看透世事浮沉，道心澄澈无波，可唯独面对词宋，他满心皆是亏欠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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