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摘下,不舍交予陈珩之手,通恒已含笑摆手,止住了法灵这一动作。
法灵尴尬清咳一声,佯争了几句後,他也是顺势将手往身後一藏,暗将金珠小心收起。
「这通烜道君还是如此心黑,明知我是个爱惜家财的性情,还要开这玩笑————不就是他早年向他多要了些好处吗,何至於就记到今日了?」
法灵一面乾笑,一面又不免腹诽:「而我多要的那些法钱,不早就被他那头狗吃回去了?
说来我还倒贴了不少,应是他欠我才对!」
这三界窟既在诸派上真间有「福田」之称,自然有不少珍材出世,不然通烜也不会来此处找寻升斗星石、明合玄珠。
而早年通恒未成道时,因为寻药,他曾在法灵这处吃了个暗亏。
起初法灵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这等事情着实太多了,若要一桩一桩去数,他哪能数过来?
再者他行事也并不出格,不过是要些过路的好处钱罢了。
就算事主日後真发达了,念及这等小事,应也是笑笑便过。
但随着通烜於此纪开始治世,并时不时领着周济登门拜访後,法灵那记忆也忽被勾了起来,历历如在眼前。
那头自称周济的老狗每过来一趟,法灵珍藏的种种瓜果佳肴便要遭上一回劫数。
後头通恒是来得少了,但周济却熟门熟路,来得更勤了。
而周济分明是过来打秋风,但他偏偏是携着文书,摆出一副公干势头,叫法灵大感头痛,无法将其拒之门外,只能硬着头皮迎客。
至於周济并非玉宸修士,他又为何能拿到玉宸文书。
那便要去问通烜了————
後来几回,虽法灵长了教训,对周济态度极冷淡,连茶水也懒得送来,但赖不住周济面厚似铁、心肠油滑。
在几座殿里的金砖都被周济用牙撬走後,法灵终也是无奈服了软,宁愿破财消灾。
「上三宗内,通恒与赤明那个太文妙成俱不是什麽厚道人,唯有先天魔宗还讲些规矩,无论玄冥五显还是广应玄义,都是不拘小节的。
当年我也曾向他们索了常例钱,怎不见这两位来计较?」
法灵虽是暗叹人心不古,玄门的道君竟比魔道大德还更要小心眼。
但这等关头,他也不好多想,脸上又露出笑来,连连招呼。
「刚说前番得了些好茶,其中就有一类明监白芽」,我平素亦是舍不得喝的,那便请两位品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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