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大牢,到做低伏小,负荆请罪,真的是把一辈子积攒的老脸全都送到人家面前,给人家当鞋底板使!
杨永进自始至终冷着脸子,只沉默的听着,然后沉默的喝茶,不发表任何语言,这让四喜爹心里更慌,因为压根就摸不准杨永进心里作何想。
平时喜欢说话的亲家母曹八妹今天也一反常态不吭声。
这让堂屋里的气氛更加的尴尬和压抑,四喜爹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了个遍。
可是说完后,人家就是不表态,这堂屋里就他一个人在那说,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哑口无言了,不知道还能说出点什么来!
好在,这堂屋里,终于有了除了他之外的另一个人的声音。
“亲家公,我二哥二嫂都已经被你们家这奇葩的做法给气得什么都不想说了,我是绣红的三叔,我也是旁观者清,我来说两句。”杨永智放下茶碗开了口。
四喜爹如蒙大赦,赶紧抬起头期待又虔诚的望向杨永智,“她三叔,您说您说,我们父子几个听着呐!”
大喜和二喜也都跟着抬起头,恭敬的望向杨永智。
杨永智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跪在门口的四喜娘,眉头皱起。
“你们家这个婆母啊,咋说呢,你们不信就去村里打听打听,虽说婆母搓磨儿媳也不是啥稀罕事儿,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嘛,总得在晚辈跟前耍下威风,”
“可是,就算是搓磨,挑刺儿,找错,也得师出有名,不存在无缘无故好端端的搓磨,那就不叫搓磨,那叫找茬,那叫针对!”
“尤其像昨夜那种情况,别人家爹妈,儿女们大晚上的没回来,会悬着心守在灯下等,咱都是当爹妈的,咱都清楚。”
“可你家呢?竟然还故意把门栓上不给进,两个孩子前院后院喊破了嗓子,一大家子人都在装睡!”
“这像话嘛?这还是一家人嘛?就算是隔壁邻居,也做不到这样狠心吧?”
四喜爹听得脸上除了苦笑就是愧疚,“这事儿不是人做的,那婆娘……猪狗不如!”
大喜和二喜也是低下头不敢吱声,因为昨夜的事情,他们俩也有罪。
曹八妹这时终于憋不住说了话:“大喜,二喜,你们都是四喜的兄长,更是成年人,自己也当了爹。”
“你们娘不让你们给四喜他们开门,你们就真的言听计从,你们像兄长?”
大喜和二喜羞愧的对视了一眼,二喜垂下头不敢看曹八妹的眼睛,大喜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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