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雪，“……”
所以拉斐尔不走，是因为这个。
她按住他的手道：
“拉斐尔，这种事情需要彼此相爱的人，才能做。”
拉斐尔杏眼闪过疑惑，“什么是爱。”
苏明雪蹙起眉，竟被问住。
眸光闪了闪，才道：
“爱大概就是凡事都听对方的，以对方为主。”
拉斐尔亲吻她的唇，
“好，那我爱姐姐，听姐姐的话。”
他催促道：“快开始吧。”
苏明雪有种无力感，
“拉斐尔听姐姐的话，不做。”
她笑道：“等拉斐尔真正爱上我，才可以做那种事。”
在拉斐尔还欲追问的时候，她又道：
“等我感觉到拉斐尔的爱，自会和你做。”
苏明雪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银发，
站起身，
“我还有事，拉斐尔要是想见我，就来找我。”
“要是白天来，记得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别戴巫师帽，别用扫把飞。”
女巫会被视为不祥，男巫同样。
拉斐尔当真很听话，没再提起这事。
只一味的听话。
苏明雪偶尔会过来看他，陪他一起熬药草，炖蘑菇汤。
他的床上方是透明的天窗，苏明雪偶尔会陪他一起躺在狭小的木床上，看星星，看月亮。
遇到有名的马戏团表演时，苏明雪会让马车接他来王宫看。
但某天，拉斐尔竟歪头问她，
“什么是男宠？”
苏明雪一怔，搪塞过去，
“就是拉斐尔在我心中很重要的意思。”
拉斐尔似懂非懂，“姐姐有几个男宠？”
得到只有他这一个男宠的答案时，拉斐尔紫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那很不错。”
她笑容有些僵硬，男朋友是文盲也挺好的。
但转身回了王宫，苏明雪便沉下脸，问珍妮，
“最近宫中有什么传言？”
珍妮眨眨蓝眸，犹豫道：
“众人说，您抛弃了维恩侯爵，在城堡深处养了一位貌美的男宠。”
苏明雪蹙起眉，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出流言是伊莱散布的。
她立刻唤伊莱过来，抬眼质问他，
“拉斐尔并没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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