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木荷咬着筷子，问，“你要不要？”
路德没有拒绝。
赶往穿山鼠地穴的路上，木荷端着自己的餐盒不断地刨饭，吃相凶狠，完全不在乎形象。
对于路德的问题，木荷嗤之以鼻。
形象有什么用？效率优先！
成天对着数字，文字，在野外见得最多的是野生精灵，还经常要把自己弄得融入环境，这一套流程下来，谁有时间保养皮肤。
挥舞着小饭勺，木荷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没人喜欢我，随意点就好了。”
“阿丞不算人？”
“哦豁，听到了多少？”木荷撇嘴。
“基本上，都听到了。”
“你和他有矛盾？”木荷问，“他可是对你非常不爽啊。”
“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雄性生物往往会为了吸引雌性的注意力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举动。”
木荷哈哈大笑，为路德这句精妙绝伦的话。
“那个倒霉的雌性生物对于整天散发荷尔蒙的雄性生物真的没什么太大兴趣。”
木荷接着刨饭，咀嚼咽下之后，笑了笑：“我以前的梦想是成为像大木博士，布拉塔诺博士那样，在精灵学术界有一席之地的人。”
“后来我发现，这个目标是在太遥远，用你们训练师能懂的话来比喻就是，一个刚出道没几天的新人，期望着能够超越阿渡，成为石英地区的顶级训练师。”
“你需要时间。”路德说。
嘴里塞满饭的木荷找了半天水壶，最终是玛力露丽递给了她，让她得以咽下去。
木荷喝完水，呼了口气，点头：“说对了，但是不准确，我需要的不只是时间，还有机会，足够好的环境，经费。”
“研究，观察不是训练精灵，很多数据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动，对比参数就显得尤为重要。”
“建立对比数据是漫长的过程，各大顶级学府都有充足的经费，但是不是每个组都能分到足够的份额，很多小组研究的课题很偏门，往往需要自己寻找经费来源。”
“能拿到经费的往往又是一个学院里最出色的那批人，我这样的小透明，需要熬资历，然后靠着打磨自身，才能慢慢跻身进去，抢到属于自己的机遇。”
那是路德所不能理解的另一个领域里，关于成长，晋升的故事。
这条路对于很多人而言一走就是一生。
但是路德总觉得自己从木荷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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