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上了。
“谁?”屎船老板悄悄地凑上前去,趴伏在一个孔洞之中,如此问道。
“我呀,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门外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屋子门前,使得屎船老板颇为兴奋,莫非自己心爱的姑娘回心转意了?
“出什么事了?”屎船老板赶紧拉开了屋门,而后怔怔地看着这位之前与自己相好过的姑娘,轻声地问道。
“没……没什么。”姑娘还算是有些良知,知道不能诬告人家,这便如此回答。
“那你深夜造访,到底所为何事呢,你不是非常仇恨我吗?”屎船老板边这么说边把花伯拉下的屎扫进了门前的垃圾堆里去了。
“我被那人强暴了。”那位姑娘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如此说道。
“被谁?”屎船老板颇为吃惊,也相当生气。
“花伯。”那位姑娘低沉地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
送走了那位姑娘,屎船老板怔怔地瘫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心想啊,该来的终于是来了啊。敢情当时自己就不该推一把人家,这下好了,使人家磕破了头,无处发泄怒火,便只好是找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谁叫他妈的要在自己堂屋里拉屎呢,不把他推出去,真的在自己的屋子里干了这样的事情,届时说出去,好听不好听呢?
屎船老板并不后悔。只是没想到花伯竟然敢如此,对付不了自己,便去祸害了曾经与自己相好过的姑娘,这真的是太令人生气了!
怀揣着满腔怒火,屎船老板终于是沉沉睡去了。
……
古镇再度迎来了一个赶集的日子,四面八方的朋友集聚一堂,赏花,吟诗喝酒,看美女聊闲天,倒也其乐融融。
在这样的晴朗的日子里,屎船老板没有不出门的,这时把自己的屎船泊于码头边,静静地看着过往的行人,聆听着女人的歌声,对他来说,当真感觉不错。
可是屎船老板念念不忘的并非是这些不相干的女人,而是希望在此处看到花婶,届时也如花伯对待那位姑娘那样对待一下花婶才好,这口气才出得去!
正这么想着之时,看到一位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怔怔地站在那儿,脸色水灵,肤如凝脂,眼眸含情,当真是风流妩媚。
看着这样一位少女走过自己的身边,这使得缺少女人的他,心儿跳动着,心里这么想着,若是自己有这么一位姑娘便好了。可是不成,人家可能都不认识自己,此时贸然上前去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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