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但不施以援助之手,甚至觉得一旦花伯故去,届时便可以染指花婶,纵使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情出来,想必也并没有人会说自己什么。
“老李,你不去救助一下老花吗?”
“我不去,最近腰疼,加上颇为乏力,又害了感冒,这时还能去救谁呢?”
“我也不去,因为之前花伯说喜欢我的女人,此时落入了冰冷的河水,要我去营救,这只怕是有些不可能啊。”
“我也不去,因为我喜欢他的女人嘛,此时一旦死去,到了深沉的黑夜,便能走入他的屋门,而后去与他的女人说说话,这有何不可呢?”
“我不会游泳的,不然的话,救下人不算什么。”
……
人们如此七嘴八舌地说着。夜色漆黑,花伯这时挣扎于河水深处,看看就要出大事了,可是那些做工的人们并没有施以援助之手,而是边干着活儿边看着热闹,似乎这一切皆不与自己有任何关系。
“谁特么要老子去救人,老子便要把他杀了啊。”不知何人说出了如此不堪的话,“只要老花死了,那么他的女儿难道就不是我的了吗?”
“因此之故,你并不打算去营救一下落水的花伯吗?”
“这当然,我去救他,他来救我还差不多,因为听人说他之前做过许多的伤天事,此时落水,这就叫着天有眼睛啊。”
……
听见人们这么说话,少秋只好是拉开了屋门,而后准备出去一下了,此时不出手,或许死在小河里的人便是花伯了。本来也不打算去营救一下他,觉得过于下作,不然的话,听见花伯落水,当初他的脸上何以还露出淡淡的笑容出来了呢?
正打算前去之时,天空不知为何,一度变得如此漆黑,简直都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加上飘舞着的雨花不住地落下,此时前去,当真不妥,届时非害病不可,这是少秋非常担心的问题。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听闻到大桥上做工的人们竟然打起来了。貌似有人看不下去了,这便想不顾一切地凑到小河里去,而后把花伯给救起,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不是,如何可以袖手旁观呢?
可是不成,那些图谋花伯屋子里的女人的男人们,经过一翻商量,觉得一旦把人救起,再要安然进入花伯的屋子,去调戏他的女人,或许就不那么容易了啊。
因此之故,两方非常利害地打了起来。
最后那准备救人者被打得浑身都不成其为人样了,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安安静静地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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