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剩一只手，还想多管闲事？”
老九沉声说：“虚空，咱俩当年也算有点儿交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此停手，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的面子？”虚空大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问道：“你是叶长生什么人？”
“我是他的护道人。”老九答道。
虚空大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当年桀骜不驯，纵横天地的老魔头，居然会做一个后生的护道人？真是稀奇！至于你的面子……”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陡然转冷：“值几个钱？”
话音刚落，虚空大帝突然出手，残魂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向断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在叶秋脑海中回荡，虚空大帝一巴掌抽飞了断手！
“你敢打我？”老九又惊又怒。
想当年，虚空大帝在他面前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哪想到今天，虚空大帝这么对他。
“打你又如何？”虚空大帝狞笑道：“现在的你，不过是个残废罢了！”
说完，他冲上去对着老九的断手一顿拳打脚踢。
堂堂大帝强者，此刻却像个街头混混，疯狂发泄怒火。
“这一脚是为当年你抢我神药！”
“这一拳是为当年你羞辱我！”
“还有这一掌……”
虚空大帝一边打一边骂，将积压多年的怨气尽数发泄出来。
老九的断手被打得四处乱飞，魔气都黯淡了几分。
“当年你这个老魔头没少揍我。”虚空大帝喘着粗气说：“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机会报仇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真是老天开眼。”
叶秋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什么大帝对决，分明就是街头斗殴！
不过他也从中得知，老九和虚空大帝之间似乎有不少恩怨。
“虚空，你够了！”老九怒声喝道：“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虚空大帝冷笑不已，道：“我现在就剩一缕残魂，还要什么身份？”
“你知道吗，当年我证道成帝以后，受世人膜拜，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世人当作神灵明供奉起来，而你倒好，你当着众人的面，一口一个小虚空叫着，老子当时就想抽你。”
“我踏马是大帝，我也要面子的。”
打累了以后，虚空大帝停下来，阴森森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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