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圣僧指尖那微凉的触感，像是一点冰星落在龙菩萨的脸上，却奇异地引发了更炽烈的火焰。
龙菩萨像是被这过于亲昵的举动烫到了一般，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怦怦”跳个不停。
他近乎慌乱地偏头躲开了那只手，脸颊连同耳根子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滚烫无比。
“圣、圣僧……”
龙菩萨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他只觉得，刚才灵山圣僧为他拭泪的那一刻，心头像是被一根极细的羽毛轻轻刮了一下，泛起一股陌生而奇异的涟漪。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而且，这跟他以往任何的经历都不同，并非纯粹的感激，也非绝对的敬畏，还掺杂着一股奇怪的……
悸动！
龙菩萨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氛围，然而，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灵山圣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那双眼，平日里古井无波，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此刻却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龙菩萨只觉得，灵山圣僧的眼睛里面，像是蕴藏着一片幽深无垠的海洋，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汹涌，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龙菩萨心跳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那双眼睛对视，嘴唇哆嗦了几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不……不知道圣僧接下来有何打算？”
灵山圣僧将龙菩萨所有的慌乱和羞赧尽收眼底，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接着，脸上微笑不减，语气重新带上了属于西漠主宰的决断与杀伐。
“打算？”
灵山圣僧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冰冷地说道：“自然是尽快除掉叶长生这颗毒瘤，不能再让他继续在西漠的地盘上蹦跶了。”
“况且，为了让你安心，叶长生必须死。”
说到这里，灵山圣僧突然轻轻唤了一声：“一号！”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毫无情绪波动的冰冷声音，突兀地在亭子外面响起。
“拜见圣僧！”
这个声音出现得极其诡异，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没有任何先兆。
龙菩萨心中巨震，浑身汗毛倒竖。
他乃准帝强者，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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