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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家徒四壁,四处漏风的房子,唐植桐从挎包里掏出一把糖,朝韦驹的儿子招招手。
小孩子嘛,大多眼生,但看在糖的面子上,韦驹家的小马驹还是靠了过来。
「来,留着慢慢解馋。」唐植桐将糖全都塞到了小马驹的口袋里。
二十斤水果,还配送到火车站,唐植桐总感觉占了韦驹的便宜,这些糖果算是对他辛勤付出的一点补贴。
糖果不贵,但这玩意耐储存、好吸收,甭管是低血糖还是饿的晕厥过去,用水化开一点灌进去,绝大多数都能在三分钟之内重新开机。
孩子得了糖,立马被亲妈拉到了一旁,不一会的功夫就传来孩子的哭声,不用问,糖被没收了。
「干嘛这麽打孩子,都打出血印了。」孩子哭着过来找父亲主持公道,隋胜利看到他屁股上的巴掌印後心疼的不得了。
穿开裆裤的小娃娃很惹人爱,万向阳在一旁掏了掏兜,懊恼的说道:「今天正好没带正骨水,不然可以给孩子抹抹,一会就好。」
唐植桐在一旁没好意思吭声,毕竟这都是自己一把糖惹的祸。
至於正骨水,唐植桐是知道的。
玉林有两大特产,一个是颇受爱狗人士憎恨的狗肉,另一个是低调的正骨水。
说起正骨水,还有一段传奇。
正骨水的发明人叫陈善文,解放前是军医,为军阀服务多年,1950年摇身一变成了土匪,被镇压後判了死刑。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陈善文献出了正骨水的秘方,由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
正骨水在朝鲜战场上大显神威,救治了众多伤员,体现了陈善文的统战价值,无期徒刑又改判为七年有期徒刑。
实际上他1956年就提前释放了,先後在玉林制药厂担任技术员、副厂长。
由於医术靠谱,他还曾为一众饱受伤病折磨的老将看过病,说是奇人一点都不为过。
「没事,孩子皮实。」韦驹尴尬的笑笑,用手给儿子擦擦泪,吩咐道:「去摘蛇舌草来。」
「蛇舌草是什麽?干嘛用的?」唐植桐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本想着一会找理由打听一下来着,没成想一把糖把正题给引出来了。
「我们本地的一种草,嚼嚼烀在他屁股上,能消肿。」韦驹看唐植桐对蛇舌草感兴趣,起身从墙上一个小竹筐里掏出一把晒乾的蛇舌草展示给唐植桐:「这就是蛇舌草,煮水喝能治咳嗽、中暑、嗓子疼、肚子疼、拉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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