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原来指的是他自己。
「姐夫,你牺牲一下自我,再把我二姐娶了吧,把这个祸害也除了,我在家就不挨揍了。」敬民啃口西瓜皮,又抛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心愿。
敬民的理由很充分,大姐以前虽然打自己,但从来没有打到昨天那种程度,二姐下手是真狠啊,自己今天走路都疼。
唐植桐被敬民的想法震惊了,好家夥,这种事我连想都不敢想,你就这麽华丽丽的说出来了吗?
你这是想让我一辈子不痛快吗?
你是没了祸害了,这是把祸害甩我头上啊!
「姐夫,行不行啊?」敬民见唐植桐愣在当场久久不语,遂催促道。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怎麽想起来的怎麽忘了吧,要是让你姐知道,恐怕还有一顿狠揍等着呢。」唐植桐摇了摇,直接拒绝了敬民的建议。
「为什麽?」敬民有些不明白。
为什麽?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表面上来说是身份平等、保障人权巴拉巴拉,往深了想是为了长治久安。
这跟狼与羊的关系似的,狼不加节制的多生,羊却因为没有配偶而不生,长此以往,狼怎麽还会有羊吃?
很多道理不是敬民这个年纪能听懂的,所以唐植桐只能跟他讲规定:「咱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一男不能多娶,一女也不能多嫁。」
「可我们学校就有同学有好几个大妈、小妈。」敬民啃完西瓜皮上的白,看着那层薄薄的西瓜皮,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那是糟粕思想,是历史遗留问题,再过几年就没了。你再忍几年,等将来你二姐读大学就没空打你了。」对於敬民说的情况,唐植桐略有耳闻,几十年後还有人开後宫呢,更何况现在?
现在虽然舆论环境不允许,但总有漏网之鱼。
有些人是钻了法律的漏洞,跟前妻离了再娶,跟现任离了再娶,周而复始,老婆就多了。
也有些畸形的婚姻关系是解放前的既定事实,虽然在《婚姻法》颁布後让丈夫多选一,但并未真正断绝关系,只是在法律形式上做了切割。对此,无论是街道还是妇联也不能强制生活分离,毕竟被离的那一方没有什麽经济基础,如果没人养,恐怕最终不是饿死就是走上歪路。
「你俩堵在胡同口密谋什麽呢,堵着胡同口别人怎麽过?」正当敬民还有话想说的时候,小王同学拐进了胡同口。
「哦,单位发了个西瓜,敬民闹着要吃点。」唐植桐反应机敏,没有出卖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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