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粮票都没丢,只丢了文件,说明人家就是冲着文件去的。像你这样出差,事前能有几个人知道?」唐植桐怀疑是小计乾的,但没有证据,只是从常理推断。
「知道的人确实不多,但他没有理由这麽干啊,他根正苗红,犯不着啊?」尽管丁辉心里也产生了怀疑,但依旧不敢相信。
「咱俩在火车餐厅吃饭的时候,你刚睡醒。回去以後倒头就睡,那杯水是你自己倒的,还是他给你倒的?水会不会有问题?」唐植桐也是睡过卧铺的人,虽说卧铺条件比硬座要好许多,但睡的太沉就有些异常了。
「那文件会在哪?」丁辉回忆了一下,那杯水还真是小计给倒的。
「你那同事事先知道文件的内容吗?」唐植桐也不知道文件在哪,而且这个怀疑方向还有一个漏洞,身为同行人员,即便中途不出力,文件丢失恐怕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他的动机是什麽?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把丁辉拉下水?
「大概知道是什麽,但肯定不清楚具体内容。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里面的具体内容。我们就是护送,交到对应单位负责人手里。」丁辉笃定的说道。
「那文件应该还在火车上。」听丁辉这麽说,唐植桐扭头看向车尾的方向,那里还有一个自己没有开挂扫过的地方—一邮政市局的自备车厢。
丁辉前面说这份文件有十来页,即便小计下药让丁辉沉睡把文件拿到手,一时半会也记不住上面的内容,更何况公文包丢失的时间是卧铺熄灯以後,没有灯光的环境无疑增加了阅读的困难。
如果想将上面的内容都记住,只能暂时将信件转移,等以後得了闲再去仔细查看。
「在哪?」丁辉急不可耐的问道。
「我只是猜测,跟我一块看看就知道了。」唐植桐说罢,带着丁辉直奔车尾的自备车厢而去。
路过丁辉所在的隔断时,唐植桐朝丁辉使了个眼色,让他朝里看。
丁辉看到小计自在的模样後,不禁又往唐植桐假设的方向靠过去三分。
这事若抓不到小计的马脚,自己就得遭殃了,毕竟人家有背景,找不到证据,背锅的肯定是自己。
唐植桐虽然没有跟过这趟车,但跟押运员认识,很容易的就让押运员打开了自备车厢的车门。
「唐科长,这不太好吧?」听完唐植桐要求查信件的要求,押运员一脸为难,押运员本来就是为了信件安全而设立的岗位,当着押运员的面拆信是个什麽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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